仲溪午看了一眼仲易欢,仅仅就是这一眼,让仲易欢有了不好的猜测。
“伍家少主的确是和儿子说找妹妹只是有事询问,并没有什么私会。”
“那……那既然是这样,那外面那些传言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长公主着急的问道。
仲溪午道:“儿子怀疑,是有人在背后拿此事做文章。”
“做文章?做什么文章?”
长公主不明白的问道。
仲溪午道:“眼下,仲家是煌城的制香大户,而伍家则是明面上和仲家有合作,不排除有人想要瓦解掉这份合作,或者说是对我仲家不满。”
按照仲溪午的话其实意思就是仲家树大招风,被人嫉妒了,所以这才出手挑拨伍家和仲家的关系。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那现在该怎么办?这事儿可事关女子的清誉啊,怎么能如此做啊!”
说着,长公主气的眼眶通红,“还有那个什么伍家少主,他有什么事情不能登门光明正大的问,非要将易欢掳去,还是在深夜里。”
“不如,我们先将你妹妹送离煌城,等日后风声过去了,再将她接回来?”
仲溪午摇头:“怕是不成,眼下,外面的人都觉得妹妹和伍朔漠有关系,我们眼下将妹妹送走,恐怕是坐实了外面的传闻,到时候怕是会弄巧成拙。”
“这也不成,那也不成,难不成为了个子虚乌有的事情,让你妹妹嫁给那个伍家少主不成!”
这话一出,长公主好似想通了什么,立即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对着仲溪午道:“你说,这事儿有没有可能是伍家所为,他们想要借由此事来攀上我们仲家?”
“不可能。”
这话是仲易欢说的,长公主和仲溪午齐齐朝着她看了过去。
“为什么?”
仲易欢解释道:“那伍朔漠心里可是有个朝思暮想的女子,他眼里除了那女子,也不会将别的人放在眼里,眼下,他正在想尽办法想要与那女子长相厮守,定然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听了仲易欢的解释,长公主头更痛了,“好了,不纠结那些了,眼下,我们要想想该如何度过此次难关才是。”
仲溪午想了一下,道:“其实,这事儿只要伍家少主能吃一些亏,我仲家再做出一些补偿,也可以很轻松的就解决了。”
闻言,长公主立即来了精神,“什么法子?”
仲溪午道:“让伍家少主承认昨夜与他私会之人另有其人。”
长公主听后仔细想了一下,“这倒是个好法子,可那伍家为什么一定会配合我们?”
仲溪午道:“我们可以允诺一些好处,只要好处足够多,伍家,一定会动心。”
可令仲溪午没想到的是这话他早上刚说出口,临近晌午的时候,伍家家主便请了媒人上门说起来了。
这番举动等于说是坐实了两人之间确有此事。
待伍家家主带着媒人登门的时候,长公主盯着他看的眼神仿佛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那毕竟是长公主,伍家家主还是有些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