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易欢一副无所谓道:“有什么关系,这里又没有旁人,说说也无妨,如果大哥真的对华浅有意思,最好还是仔细想想这之后的路该如何走,毕竟母亲是不会同意你娶一个二婚女,而且那人还是我们的前嫂子。”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仲溪午敏锐的察觉到了仲易欢的话里有话。
“意思就是再过不久,华浅就会和仲夜澜提和离了。”
仲溪午皱眉:“你怎么会知道?”
仲易欢叹了口气:“最近生的这些事情足可以证明,仲夜澜的心里并没有华浅,而华浅,大哥觉得她还如从前那般记挂着仲夜澜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要不然,她不会亲自去自己母亲面前,提出将牧遥抬成妾室。
“这样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推算下来,其实华浅也并非是真的就喜欢仲夜澜,眼下,她的热情被消耗的差不多了,自然是不愿意再继续留在这仲宅,看那对男女在她的面前秀恩爱。”
“离开是迟早的事情,就看这个机会什么时候来了,我有预感,或许,华深可能会成为这件事儿的导火索。”
提到华深,仲溪午直叹了口气,“她这哥哥属实是冥顽不灵,华家迟早是要败在他的手上。”
仲溪午说这话也没错,华家眼下就只有华深一个儿子,而华文昂又是个情深义重的,这些年来身边只有华家大娘子一个,父母之间情深义重,使得华深对自己的妹妹也是疼爱有加,可就是这好色的性子若是不改,华家还真就长久不下去。
“那哥哥是不是打算帮忙一下?”
仲易欢问道。
仲溪午摇头:“怕是不能。”
“为什么?你现在帮华浅将她哥哥救出来,日后她也算是欠下人情了,有了这层关系,你们不就有借口接近彼此了吗?”
“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这事儿我再想想吧。”
听仲溪午这么说,仲易欢都快要忍不住翻白眼了,“再想下去,人就自救了,到时候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痛失了这次和华浅拉近距离的机会啊。”
说完,仲易欢便回去了。
原本,以为这事儿到这儿也就算是了解了,可翌日下午,仲宅就开始鸡飞狗跳了起来。
“说,”
长公主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儿,气的心口疼的不行,“你和那伍朔漠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仲易欢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问,“母亲,你说的是什么啊?”
见仲易欢一脸迷茫,长公主将自己手边的一张纸丢去了仲易欢膝下,“你自己看看吧。”
闻言,仲易欢拾起那张纸,然后就看见上面短短几个字:仲家小姐夜会伍家少主。
轰隆隆,在看见那几个字的时候,仲易欢脑袋嗡嗡作响,浑身仿佛被雷劈了一般僵硬,“这……这东西母亲是从那儿弄来的?”
长公主道:“现在知道着急了?这东西外面满大街都是!”
仲易欢伸手将那纸张揉成一团,然后将其紧紧的握在了手心里,这会儿她倒是能冷静下来了,“这上面说的不是真的,昨日,我已经同大哥解释过了,想必他也已经派人去询问过伍朔漠了,不如母亲将大哥叫过来一问便知。”
长公主见自己的女儿如此镇定,心里倒是存了几分侥幸,“来人,去将家主叫过来。”
很快,仲溪午便过来了仲氏园,可在看见仲易欢跪在地上时,他也只是眉头轻皱。
“溪午,你妹妹说,你去询问过伍朔漠了?他们伍家究竟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