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仲溪午道:“之前看你中了箭,就想着索性带个大夫过来,给你好好诊治一下。”
华浅没有拒绝,她觉得仲溪午既然已经将人都给带来了,那想必是一点儿拒绝的机会都没有给她留。
大夫诊治的结果和之前的没什么区别,就是让好好休息,这样有利伤口的愈合。
怀疑就是怀疑,不管对方用了何种掩饰的法子,华浅觉得有些委屈,明明她都做了那么多,可这些人对她却只有怀疑和猜忌。
说来还是真好笑,有些人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轻易博得人的信任和喜欢,而有的人却费尽心思得到的却是怀疑和揣测。
见华浅面上委屈,仲溪午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甚至有些后悔自己过来质问华浅了。
就在仲溪午犹豫不决之间,牧遥找了过来。
“家主,大爷在正厅里有事相商,还请家主过去一趟。”
仲溪午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华浅,而后转身走了。
华浅和仲家大爷闹翻了的事情很快就在下人之间传开了,院子里的下人都是些势利眼,在得知华浅不受仲夜澜宠爱之后,便开始撂挑子不干了。
很快,华浅的院子就变的荒凉了起来,院中到处都是落叶,看上去竟像许久未住人的模样。
华浅靠在门框上,盯着有些荒凉的院子看着,出神儿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不过,虽然这些天,没人来看她,可却有不少的珠宝进了她的院子里,起初,华浅以为那些珠宝是仲夜澜派人送过来的,为的就是报答她的挡箭之恩,可后来,经过仔细的打听,华浅这才知道她又自作多情了。
那些珠宝并非是出自仲夜澜之手,而是她的哥哥华深派人送来的。
也不知怎定,她受伤的消息传回了华家,她的哥哥和母亲带着东西上门想要探望,却被仲夜澜给赶了回去,甚至还对她的家人说了狠毒的话,吓得她的母亲和哥哥从那以后便再也不敢登门了。
虽然不能来探望,可自己的哥哥倒是时不时的送了好些珠宝来,说是看见这些珠宝,会让她心情高兴一些。
华浅听完千芷这么说,心里感到一阵憋屈且大怒,“千芷,我们去找大爷吧。”
千芷还以为自家小姐是想要挽回大爷的心,便高兴的点头答应了:“好,我们这就去。”
待华浅来到仲夜澜的院子中,想要见仲夜澜一面,却被牧遥挡在了门前。
“大爷不想见你。”
牧遥一脸冷漠的对着华浅道。
华浅看了她一眼,没有与牧遥争辩什么,而是就站在了院子中,大声冲着屋子里的仲夜澜喊道:“我、华浅,今日自请下堂。”
一句话将院子里的人都震惊到了,纷纷一脸不可思议的朝着华浅看了过去。
千芷更是跑去了自家小姐面前,“小姐,你在说什么啊?”
华浅挣脱了千芷拽着她的手,一脸认真的对着屋子里的仲夜澜再次道:“我刚刚说的话都是经过认真思考的,并非是想借此要挟什么,如果大爷不相信,大可以随我去长公主面前走一趟。”
屋子里,仲夜澜原本以为先前华浅说的自请下堂,只是一种反抗,想要用此来逼他就范。
可现在听闻华浅说要他跟着一起去长公主跟前,这一听就是铁了心想要与自己和离了。
仲夜澜此时的内心矛盾极了了,在听了华浅之前说他们会成为夫妻全是基于她的算计一事之后,他的心里就对华浅便有了疙瘩。
但是现在听见华浅如此干脆的提出要与他和离,仲夜澜心里却又开始不得劲儿了。
凭什么,她想如何就如何?
这么想着,仲夜澜心里便有了主意,他就那么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盯着房门看着,不说话,也不打算站起身将房门打开。
屋子外,牧遥站在房门口,在听见华浅说的那些话之后,心里竟然生起了一丝希冀,她多么希望仲夜澜能出来与华浅当面对质,或者说是答应华浅的请求。
可惜,没有,房门一直到华浅离开后都是紧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