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当初的样子你忘了吗?若不是我哥及时现,知秋姐姐和宇亲王妃及时施救,死的就是我!”
苒儿红着眼睛,压低声音,现在想想之前的恩爱竟然就像一场梦,这个才是真正的他。
“那你也没死啊!我也已经这样了,咱们现在两不相欠,你们还来羞辱我吗?”
顾子年愤恨。
苒儿上前一步:“两不相欠?谁告诉你的?你心存恶意,辱妾灭妻,只要不死,你永远都欠着我!”
顾子年惊得后退:“你不能杀我,女帝没让我死,你们不能抗旨!”
知秋友情提醒:“陛下没说不让你死,只说让你自生自灭!”
苒儿伸手抚上顾子年的脸:“这张脸,我曾经是那样日日想念,今日看来,却是这般可憎!”
说罢一巴掌抽在了顾子年脸上。
顾子年捂着脸,也豁出去了:“贱人,你敢打我!当初还不是你倒贴,要不是后来你身后站着那些人物,不然你以为我会看上一个周府的小婢女。我再不济也是落雪馆的琴师,多漂亮的姑娘我都见过,你真以为你美貌无双了?”
苒儿没忍住一脚踹了过去,顾子年坐在轮椅上,正被踹在胯下,巨疼让他出了杀毒一般的嚎叫。
外面楼梯上远远站着的老鸨,听到这一声,不由得感叹:“这俩姑娘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没想到玩这么大!”
知秋扶着苒儿:“打他脏了手,仔细别伤着你自己!”
顾子年忍着疼痛:“你们弄死我吧!不就想我死么!爷大度成全你们!”
还是死了干净,自己在南风馆受的羞辱已经够回忆好几辈子的了。想到那些有钱的太太们坐在自己身上上下大叫,自己就不想活,偏偏还得曲意逢迎,真真是恶心透了!知秋和苒儿若是能一刀给自己一个痛快,也是不错的。
知秋突然笑了:“想死?虽说我们不怕南风馆,但是也懒得给他们找麻烦!放心,你会死的,只是不是今天!”
“你们要干什么?”
顾子年惊恐地看着知秋,那张姣好的面孔带着笑,却能寒到人的心底。
苒儿端起桌上的酒杯,当着顾子年的面,将知秋身上掏出来的一包药粉倒入杯中。知秋不等顾子年有反应,掐着顾子年的下巴,苒儿迅把酒倒进了他嘴里。
顾子年“呸”
了半天,可惜酒已经咽下:“这是什么?”
知秋一笑:“真傻!这还要问!当然是毒药啊!不过你放心,你不会死那么快的,你的身体会慢慢开始绵软无力,说话也会说不清楚。明日开始,你的皮肤和内脏会同时开始腐烂,很疼的哦!当然,在别人看来,你只是染了皮肤病罢了!这个药大约会折磨你三天,然后你就会变成一堆烂肉!”
“三天!”
顾子年觉得自己的舌头已经开始僵硬了。
“是啊,三天!”
苒儿回身倒水把酒杯清理洗干净,然后重新倒上酒放在桌上,“咱们毕竟夫妻一场,也不能太过为难你!本来想着是要七天的,不过我还是心软了!你要记得我的好啊!”
苒儿看着他的样子,心中的怨恨少了很多。
“你!”
顾子年说不出话。
知秋看着苒儿的状态好多了,于是也就放心了。她叫着苒儿,一起把顾子年从轮椅上抬下来扔在了床上,三下五除二扒光了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