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秋笑道:“妈妈说得是!”
老鸨乐听这话,乐得眼睛都看不见了:“二位喜欢什么样的?一会儿老身去找几个来让二位挑一挑?”
知秋媚眼如丝:“近半年我不怎么有空,所以没来,难怪妈妈看我眼生!那就要这半年来比较红的吧!最好是新鲜血液,与众不同的!”
这姑娘只是这半年没来吗?怎么自己感觉从来没见过啊!老鸨想不了那么多,反正都是客人,于是点头:“没问题,这半年还真有新来的,也有与众不同的,等下都带来给姑娘看看!”
知秋和苒儿在雅间坐定,老鸨转身出去带了四个小倌进来,其中一个正是坐着轮椅的顾子年。
顾子年到知秋和苒儿的一瞬间,瞪大了双眼,想转身跑,怎奈坐着轮椅,想去哪里可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知秋和苒儿不动声色,听着老鸨介绍。
老鸨指着一个白衣小倌:“这是个清倌,还没伺候过客人。”
说着又指着包含顾子年在内的三个小倌:“这三个是红倌,目前咱们南风馆最受欢迎的,都是近半年新来的。您二位看看瞧上谁了?”
苒儿红着眼眶瞪着顾子年,知秋按着苒儿,对老鸨说:“怎么还有个坐轮椅的呀?别是有什么病吧?”
“没有没有,”
老鸨连连摆手,“就是之前得罪了贵人,被打的!他很有学识,吟诗作对样样都好,听说还中过状元呢!”
老鸨的夸赞,听到顾子年耳朵里,就是极大的羞辱。
知秋一笑:“那就他吧!”
“好咧,”
老鸨看着知秋和苒儿是两个人,又指着别的小倌:“不再看看了?”
知秋起身走近顾子年:“不必了,一个就行,我们姐妹不分家!”
说着将一锭银子塞进老鸨手里。
老鸨赶紧收了银子,心里偷笑,这俩姑娘真会玩:“那您二位尽兴!”
说着就把顾子年往前推了两步。
顾子年急了:“不!让我出去,我不要她俩!”
其他几个小倌惊恐地看着顾子年,心想这也胆子太大了,于是赶紧知趣地退了出去。
老鸨看其他小倌走了,怒视顾子年,不能打脸,只能伸手在他身上狠狠掐了一下:“反了教了!你是什么东西,哪里由着你挑客人,真以为自己是花魁呢!”
说罢给知秋赔上笑脸,然后退出去带上了门。
顾子年看着步步逼近的知秋,挪着轮椅往后躲:“你们想干什么?”
“相识一场,我们来看看状元郎啊!”
知秋绕到顾子年身后,推着轮椅把他推到了苒儿面前。
苒儿恨恨地看着顾子年:“你怎么还活着?”
顾子年也瞪着苒儿:“我都已经沦落成这样了,你们还要赶尽杀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