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翟衍知道惜文话还没说完。
惜文看了看车里,也没有外人,压低声音说:“我听到了一个秘密,他们以为我还没醒,所以安士辛现在应该还不知道我已经听到了。”
“是什么?”
车上的三个人都竖起了耳朵。
“安士辛说,是二哥让他们这么做的。”
惜文小声道,“他说二哥让十一哥先行回来,没想到还没露面就被父皇知道了。所以他觉得让父皇废掉我不容易,于是给安息国出主意,让他们来求和亲,这样就能把我嫁出去,父皇只能另立储君。没想到又没成功,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截杀了我,回去给父皇说是我回朝路上偶遇山贼流寇,才丧了命!”
宁儿翻了个大白眼:“这二皇子给了他什么好处,许了他什么高官,能让他不顾全家老小性命去截杀储君!”
惜文继续说:“他应该还不知道咱们这趟是按照父皇吩咐办事,他说咱们违抗圣旨,父皇也不管,所以他只能亲自动手!”
翟衍冷笑:“看来他此刻还想着回去以后,在父皇面前继续拿我们违抗圣旨说事儿呢!”
“七哥!”
惜文犹豫着,有些话他不知道应不应该说,但是现在能给她出主意的也只有这些人了,而且这件事应该是对他们有利的。
翟衍看出惜文还有话要说:“你可以放心说,不管什么事,都有咱们大家呢!”
“我觉得,安士辛帮助二哥并不是因为二哥许了他什么,因为我在麻袋里的时候,还听到他说了一句,”
惜文一咬牙,“他说,自己儿子的仇,当然要自己来报;自己儿子的忙,当然要自己来帮!”
听闻此话,在场的人都惊呆了,周起和宁儿吓得没敢动也没敢接话。翟衍眉头紧锁:“自己儿子?这是什么意思?”
“我想,七哥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惜文悠悠地回了一句。
翟衍怎么能不知道,只是他不能相信罢了:“自己儿子的仇?说的是老十一吗?自己儿子的忙,说的是二哥吗?羽妃也太胆大了!”
“你说,二皇子和十一皇子知不知道这件事?”
周起想到了这个问题。
“我想他们是不知道的,”
翟衍这么认为,“二哥从小心高气傲、城府颇深,大哥体弱多病,他经常以皇长子自居。如果知道自己是大臣和母妃的孽种,恐怕会为了保住自己皇子的身份,早早的就把安士辛除掉了。”
惜文点头:“说的也是。”
宁儿还在惊叹中没有回过神来:“羽妃娘娘当真这样大胆?居然两个孩子都不是天帝的,这孽缘,日子不短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