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文的身上在疼,心里也在疼,想想这些疼都是谁造成的,看着眼前血肉横飞、白骨露野,慢慢好像觉得不那么疼了。
翟衍看着滚滚和冰山也吃得差不多了,叹了一口气:“惜文,父皇的宝座如雪彻骨,如果你的心不比它更加寒冷,又怎么坐得上去!”
惜文用力地点了点头,她似乎明白了。
翟衍转身吩咐虎豹骑:“大家出,你们派一个人去找当地知府,让他们来处理一下这个地方,别惊了民!”
看着虎豹骑的一个将士离开,翟衍唤周起:“让它俩别吃了,咱们继续赶路!一会儿让人把他们它们弄弄干净,让它们坐另一辆马车。”
“是!”
周起刚应声,惜文缓过来:“你赶紧回车里,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周起偷笑,虽然伤口很疼,但是能得公主惦念,自己也是开心得很。
看着周起傻笑,三道没好气地怼了一句:“不疼了是吧,赶紧回去!”
一行人继续出,滚滚和冰山被宇凡和三道清理干净身上的血迹之后,安置在了拉行李用品的马车里。两个大家伙撑得直翻白眼,倒也乖乖地听话,没有非要待在惜文身边。
安士辛也被捆得牢牢地扔在同一辆马车里,想死动弹不得,又得时时刻刻提防着面前站起身过两米的一熊一狮。人不能动,脑子就开始活泛了,安士辛开始考虑见了天帝之后应该如何舌灿莲花,把黑的说成白的。
惜文在车里检查了周起的伤口。周起倚在车壁上,看着一脸紧张的惜文:“这是我第二次把你弄丢了,我保证一定不会有下次了!”
“再有下次我就把你丢掉!”
翟衍半开玩笑地扔给周起一句。
周起连连点头:“保证不会!以后公主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不用你丢,我主动去给公主陪葬!”
“谁要你陪葬!”
惜文白了他一眼,对宁儿说:“还好,线没断,只是刚要长好的皮肉被挣开了一些,所以才会出血,换了药应该就没事了。”
宁儿点头,接过惜文手里的纱布:“我来吧,你身上虽然是皮外伤,但也不少,一会儿我也给你上点药!”
“好!”
惜文不勉强,刚才打斗的时候不觉得,一静下来确实身上的伤口都开始痛了。
宁儿给周起换好药,转身开始给惜文处理伤口,还好这些伤口基本上都在胳膊和腿上,没有伤到要害。
翟衍看着惜文的衣服上处处都是带血的口子,忍不住问道:“他们是怎么把你弄走的?”
惜文看着宁儿给自己包扎伤口,叹了口气:“咱不是正在玩着么,我就觉得脑袋被人敲了一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就现自己被装在麻袋里,外面就是安士辛和那些人在说话。”
宁儿听到这话,捋了捋惜文的头:“可不是么,你脑袋后面有一个大包!”
“怎么样?让我看看!”
周起探着身子要过去看,惜文把他按住:“没事没事!你就别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