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文认真地问,“如果有一天我需要你帮我打天下,你会帮我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
翟衍吓一跳,“你这心高得有点过分了吧?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你都能说?”
“打个比方嘛!”
惜文白了翟衍一眼,她已经不想问了,伸手退了翟衍一把,“快去吧,你不是去找父皇的么!”
翟衍被推开了两步,准备走,却又不放心地转身回来:“记住不要让自己有危险,有需要及时告诉我!”
惜文点点头:“知道啦,赶紧去吧!”
看着翟衍走进正阳殿,惜文才转头离开。
到了和王浩卿约定的时候,惜文用过晚膳,换上杨媛媛的衣服,来到了后花园,王浩卿已经等在假山那里了。“少爷好早!”
惜文走过去。
王浩卿有些不好意思:“不用这么称呼我,叫我名字就好!”
“少爷叫着挺顺口的!”
惜文说完现自己的姿态有点高,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少爷是王家长子,我只是一介小小宫婢,自然要以少爷相称!”
“讲真的,你确实不像宫婢,但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像!”
浩卿想不明白。
“可能是性格的原因吧,我没有像别的宫婢一样卑躬屈膝而已!”
惜文说完原地坐下,像上次一样从衣服里掏出一些杂七杂八的药。
王浩卿也随她坐了下来:“丫头,我很好奇你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些药?”
“太医署偷的!”
惜文仿佛在叙述一件根本不值得一提的事情。
“你也太胆大了,不过镇国公主一定对你很好,不然你也不会这样大胆!”
惜文抬眼看着浩卿:“你认识镇国公主?”
“没那个福气!”
王浩卿说,“公主生辰那晚宴会,我也没见到公主。父亲想带我去请安,可是跟公主错过去了!”
“你想见吗?”
惜文继续摆弄手里的东西。
“没想过!你想啊,镇国公主是天帝最小的孩子,又是天帝一直盼着的女儿,有十二个哥哥宠着,估计也是很任性的一个人。这样的环境长大,不娇纵都难,所以对她倒也没好奇,见不见两可!”
翟衍倒是说了心里话。
惜文笑道:“估计也就是你,根本不把镇国公主放在眼里!”
“但是我把你放眼里了!”
王浩卿不知道为什么脱口而出。
惜文心里顿了一下,诌笑到:“我可不敢当!”
说罢拿着一瓶药解释,“这瓶不是毒药,但也不是解药。是用来吊命的,今天我先喝这个,再服毒。你什么都不用管,看着四周,别让我们被现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