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两人愣了两秒钟,司琪先反应过来,伸手开始帮惜文脱衣服,媛媛也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惜文一身宫人的衣服回到宴会上,大臣们几乎已经三三两两地离席了,王仁甫应该也走了。惜文正想转身离开,却忽然现王浩卿正坐在父皇的羽妃身边,正在谈着什么。这下她更不能过去了,大臣中还有不认识她的,可宫里的娘娘们,谁不认识她呀!
惜文独自一个人默默地往凤阳殿走,走着走着一抬头,“太医署”
三个大字映入眼帘,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惜文露出了一个邪性的笑容。她四下看看没有人,避过了巡夜的侍卫,低头钻进了太医署。
太医署的后院静悄悄的,惜文轻车熟路地通过前厅,顺手拿了一个火折子,又溜进了药库。借着火折子微弱的光线,惜文兜起衣服前襟,挑了几样药材和瓶瓶罐罐抱在怀里,顺着墙角,避过值班的太医,安安全全地溜出了太医署。
这些肯定是不能拿回凤阳殿的,于是惜文在后花园找了一处僻静的角落,有假山挡着,可以很好地躲开巡夜的侍卫。惜文席地而坐,将药材一样一样放在地上。她一直以来都有一个神奇的想法,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去实操,如今终于可以试一下了,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
惜文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中的药进行配比,每样药只放了一星星点。忙活了半天,惜文看着手中的红色小瓶子,犹豫了一下,竟然一饮而尽。味道当然不会太好,惜文皱了皱眉头,扔下瓶子,静坐在草地上,闭眼开始体会体内的变化。很快,滚烫的感觉从食道一直延伸到胃里,随之而来的就是肚子的剧痛。惜文伸手要去拿一个蓝色的小瓶子,可是剧痛让她身体抽在了一起,实在没有力气伸出手去。惜文倒在了地上,喉头点点腥味涌上,她知道,这是血!
蓝色的小瓶子看似近在眼前,惜文伸手使不上力,怎么也够不到。正在绝望之时,一双修长的手捡起了药瓶,没有直接递给惜文,却把惜文扶了起来,将蓝色小瓶子送到了惜文嘴边,喂惜文服下。惜文靠在来人怀里,半天动弹不得,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慢慢缓了过来。
来人一直保持着让惜文靠着的动作,一动没动。他用肩膀支撑着惜文的依靠,双手却背在身后,并没有碰惜文半分。惜文缓过来了些许,用手撑着草地慢慢离开了这个人的肩膀,回过头去,却现这个人正是王浩卿,惜文脱口而出:“王浩卿?”
王浩卿看着惜文坐好,才端详着这个女孩,越看越面熟:“我们是否见过?”
惜文点点头,忍着身体的不适:“你不记得我了?”
王浩卿看着惜文,一直以来心里的惦念慢慢浮现清晰,和眼前的姑娘重合在一起,他脱口而出:“丫头?”
惜文回了一个虚弱的微笑,再次点了点头。
王浩卿看着心疼,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这是怎么了?我要怎么帮你?”
惜文摆摆手:“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那我陪你坐一会儿吧!”
王浩卿扶惜文靠着假山,自己默默坐在她身边:“你是哪宫的宫女?”
惜文低头看看自己衣服:“凤阳殿的。”
“你是伺候公主的呀?公主对你好吗?”
浩卿问。
“还行吧!”
惜文不敢太多讨论公主,怕说漏嘴。
浩卿看她渐渐缓过来了,问道:“你好些了吧?刚才你是怎么了?”
“服毒了!”
惜文轻描淡写地说。
“服毒了?”
浩卿无比震惊,“为什么?”
“试药嘛!不自己试试怎么能清楚地知道药性呢?”
“你不怕出事吗?”
浩卿真是后怕,“刚才要不是我路过,你不就交代到这里了?”
“该死的时候,救也没用;不该死的时候,你不出现也会有别人来救我!”
惜文依然轻轻松松地说,“你不是王仁甫王大人的儿子么?怎么这会儿还在宫里?”
“父亲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