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有点吃惊,没想到公主居然只是罚她不吃晚饭,连杨媛媛自己都惊呆了,这是惩罚吗?
“哦,对了,”
惜文补充道,“花枝,自己去刑房领二十杖,不,三十杖!”
这下,不止是杨媛媛,还有满以为自己会得到赏赐的花枝,连带着坐在旁边听着的翟衍,都惊呆了。花枝不服气地说:“公主,我忠心为凤阳殿做事,为何受罚?”
“想不明白的话,我来告诉你!”
惜文弯下腰看着花枝的眼睛,“你若真的忠心为凤阳殿做事的话,昨夜你看到杨媛媛偷米面,又亲眼看着她藏在屋里,为何不及时制止?单等今日两个主子同时在场时才来揭?她偷盗自然是不对,可是相比起恶意告状,后者更可耻!”
翟衍叹为观止,连连称赞,差点就忘记主子的姿态开始鼓掌了。
花枝哑口无言,自己挖的坑,如今自己掉了下去。
惜文直起身:“杨媛媛,缺什么直接跟我说,我会苛待你们吗?何苦要做出偷的行为!”
杨媛媛感恩戴德、连连磕头:“谢公主,家中贫困,婢子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才偷了点米面,想看谁哪天出宫了能帮忙带出去。婢子下次再也不敢了!”
惜文说:“不用下次了,从今天起你不用在小厨房帮工了,来我身边伺候吧!”
这哪里是惩罚,这明明是奖赏,杨媛媛连连磕头。翟衍有眼色地挥挥手,天佑天启进屋来将花枝带走。惜文揉了揉太阳穴:“媛媛你也先出去吧!”
“是!”
杨媛媛赶紧退了下去。
屋内又剩下了惜文和翟衍两个人,翟衍再次感叹:“我现你的想法是和别人不一样啊!”
“如果我和人人都一样,那我得普通成什么样子了!”
惜文依旧不是很开心。
翟衍看惜文的情绪还不好,主动说起来:“你说的对!你开心就好!对了,我跟你说那个小英啊,那天你让司琪把她送过来,我把她安排在我寝殿内伺候了。我说我晚上就寝不能没有亮光,就让她夜夜在我寝殿执烛守夜!”
“这也没有什么啊!”
惜文觉得这本来就是宫人分内的工作。
翟衍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这几天,母亲和父皇给我找了个侍妾!”
惜文噗嗤一下乐了出来:“果然还是你狠,夜夜让她亲眼看着你和别人亲热,看来我把她给你是很正确的选择!哈哈哈!”
“杀人诛心!”
翟衍笑道,“敢欺堂堂的镇国公主,简直就是引起了众怒!”
笑过之后,不知为什么惜文含糊了一下:“我是不是太狠了?”
“你可别这么想,你对任何人都与人为善,当狠之时要是再不狠,吃亏的就是你自己!”
“说的对,母后教我敢作敢当,你教我敢爱敢恨!”
翟衍收起笑容认真地说:“我还要教你明哲保身,是为了厚积薄!你喜欢的东西,七哥都支持你,但是要有度,也要有计划!”
惜文歪着头:“说明白一点!”
“就是你近期千万不可再研究毒了,七哥会给你找一些相关的书来看,等你到16岁以后再去实践。那个时候业已成年,母后也没办法再干涉你的爱好了。这几年你就潜心研究毒理,培养宫人中只对你忠心的人。现在你别看宫人们对你言听计从,他们其实忠心的是皇权,而并非你。理解我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