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不住的沙,扬掉。
抓不住的人,放掉。
年初十,开始化雪。
化雪往往比下雪更冷。
一阵冬风掠过,季露萍卷了卷衣领。
“开饭咯!”
“开饭咯!”
随着薛小刀一声吆喝,中午饭开始。
两张不大的桌子上,摆满了菜,有肉,有鱼……还有酒。
在那个年代,算是很丰盛。
“大家吃,大家喝。”
“都别客气,别客气,多吃点,多喝点……”
薛小刀向来有些木讷,也说不出什么客道话,只能一个劲劝大家多吃饭,多喝酒。
张大胆拿起酒杯,搂着他的肩膀,豪迈道:“小刀啊小刀,以后别见外,有事直接开口,别拿咱当外人,明白吗?”
“就是,再拿我们当外人,我可就不高兴了。”
潘红军也拿起酒杯,
这次盖房子,他们俩出力最多。
劳苦功高的二人,像是大哥,给薛小刀上政治课。
“嗯!”
不善言辞的薛小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漂亮的话,他不会说。
一切都在酒里。
“痛快!”
薛小刀一口饮尽杯中酒,张大胆和潘红军也不是含糊人。
头一仰,杯子空了。
酒是个好东西,喝完之后,不仅可以释放压力,还能点燃气氛。
瞬间,没人再拘谨。
大家端着酒杯,开始边吃边聊。
大人喝酒聊天。
妮妮和薛小米一人搬了一个小板凳,坐在门口,扒拉着饭菜。
“妮妮,你喝过酒吗?”
薛小米小声问道。
妮妮摇摇头,“没喝过,不过我一直认为酒不是个好东西,以前的许长安每次喝完酒,都会酒疯,看着就吓人。”
“不会吧。”
薛小米瞪大眼睛,看了堂屋内的许长安一眼,小声道:“许叔叔那么温柔,我怎么看不出他会酒疯?”
“不信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