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妮妮,她说我哥以后娶了嫂子就不要我了。”
薛小米率先告状。
“你不也说了嘛。”
妮妮跺着脚,“你还说许长安以后娶了老婆,后妈会拿针扎我,拿开水烫我。”
“是你先说的!”
薛小米也在跺脚。
“可是你是我朋友呀!”
妮妮别过头,“朋友让让我不行吗?”
朋友是什么?
酷暑中的一抹凉风。
寒冬中的狗头帽。
薛小米眼眸上挑,看了一眼自己狗头帽后,咬着牙,小声道:“都是朋友,你还拿嫂子吓我,不够意思。”
“哎。”
妮妮吐出一口浊气,声音更小道:“好啦,对不起啦。”
说完,拽了拽薛小米的衣袖。
“应该我说对不起。”
薛小米态度诚恳,“妮妮,我不该提后妈的,你是许叔叔唯一的宝贝儿,他要是敢找后妈,我和你一起,用老鼠药吓他,记好……只能吓他!”
“嗯。”
“如果你哥找嫂子,我就拿巴豆给他吃,那玩意可厉害了,上次棒梗吃了,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薛小米眨巴着眼睛。
“拉了两天两夜,那味道……现在想起来脑壳都疼。”
说完,妮妮捂着脑袋,假装很疼。
滑稽模样,把薛小米逗得直笑。
小孩子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上一秒还闹得不可开交的两人,在下一秒又和好如初。
“年少真好。”
“青春真好。”
“无忧无虑。”
季露萍看着两个小丫头,微笑着摇摇头。
她过完年25岁。
再不嫁人,真就是老剩女了。
转头看去……
一头白的许长安,正叼着烟,和蒋娇娇说着什么。
忽然间,她的心里有些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