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岛五郎紧张说道。
当初用基因药,一共产了六只旱魃。
其中两只最大的旱魃,一直都留在茅草屋外,用来抵御山上的野兽。
喝酒前,那两只旱魃还在相互嘻戏。
这酒还没喝完,旱魃就不见了。
原来的地方,只剩下一摊鲜血……
九岛五郎用手抹了一把鲜血,捏了捏,一脸惶恐道:“这个血还是热的!”
“热的?”
九岛四郎瞪大眼睛,“这是谁的血?”
“不知道。”
九岛五郎拉开枪栓,警戒着四周。
深山不比空旷地。
周围树木,遮盖了月光,让四周变得更加黑暗。
本能,二人只能向茅草屋靠近。
似乎茅草屋内的煤油灯,才能给他们些许安全感。
“咚!咚!”
两声闷响。
从黑夜中抛来了两只巨大的头颅,不偏不倚,落在二人身前。
那是旱魃的头颅。
脖腔处还在涌着鲜血。
“谁?”
“是谁在那里?”
“出来!”
“再不出来,我要开枪了!”
九岛五郎,举着枪,惊恐嘶吼。
枪可以壮胆。
可瞥了一眼地上旱魃的头颅,他的胆早就吓破。
就连裤裆里,也都是汗。
这两只旱魃,是最大的两只。
在体型上已经接近成年大象。
普通枪支都威胁不到它们。
可此刻,那血淋淋的两个头颅,还泛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