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佑许长安平安归来。”
……
古岚峰腹地。
破败的茅草屋。
两个秃顶老头,对立而坐,喝着酒,谈论着心事。
“哥哥,我想家乡了,不知道有生之年,是否还能再看一眼盛开的樱花。”
九岛五郎端起酒杯,眼中泛着泪花。
“我也想家,想家乡的花姑娘们。”
九岛四郎叹了一口气,“可领袖交代我们的任务,是守在山上,没接到命令,回不去啊。”
“嗨,都二十年了,领袖说不定早把我们忘记了。”
九岛五郎眼中藏不住失落。
“不可能。”
九岛四郎取下脖子上的挂坠,拍在桌上,大声道:“这是领袖当年送我的,这么贵重的东西都送我了,又怎么可能忘记我们呢!”
一看见这个挂坠,九岛五郎便显得不耐烦,“哥哥,这只是一个普通挂坠,没你说的那么神奇,它不能招魂,也不能通神,是领袖忽悠你的。”
“瞎说。”
九岛四郎猛灌一口酒,大声道:“领袖是不可能忽悠我的,也没有理由忽悠我。”
两人间的气氛,瞬间沉默下来。
大山腹地,虫鸣声不断。
九岛五郎点起一支烟,看向茅草屋外,担忧说道:“日川钢板他们不是下山了嘛?怎么还没回来?”
九岛四郎同样忧心起来,“听说这次赈灾团队人很多,还杀了我们一只旱魃,可能会有些难缠。”
“嘘。”
忽然,九岛五郎摸起枪,弓起身体,向茅草屋外走去。
“怎么了?”
九岛四郎放下酒杯,快跟上。
“旱魃不见了。”
“门口的旱魃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