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摸摸柳白猿的底,并非真要生死相搏。
柳白猿似乎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重新靠回椅背,点了点头:“行。那就文斗。怎么个比法?”
三位馆主再次商议片刻。振威武馆的瘦高馆主阴声道:“三场!你们‘有间武馆’出三人,我们两边各出一人,再共同推举一位见证人出第三人。三局两胜!输了,你们武馆即刻关门,打人的小子交给我们处置!赢了……哼,今日之事,就此作罢!”
柳白猿听完,扫过满脸焦急的石头和红药,最后,似有若无地在静立一旁的李长生身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他重新闭上眼,仿佛要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中再小憩片刻。
“可以。”
“就按你们说的。”
“三场定胜负。”
“第一场,你们谁上?”
威远馆主声如洪钟,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有间武馆”
这边寥寥数人,最后定格在石头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打伤我徒弟的,不就是这小子吗?敢不敢第一场就出来?”
这明显是激将法,意在用气势压人,打乱对方部署。
石头闻言,脖子一梗,就要应声,却被红药一把按住。
“我去。”
红药上前一步,声音清冷。她心思更细,看出对方想打乱己方节奏,更担心石头心浮气躁,战不利会影响后面士气。
“不必。”
躺椅上的柳白猿不知何时又睁开了眼,声音平淡,“石头惹的事,让他自己结。第一场,石头去。”
他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石头得了师傅肯,用力挣开红药的手,挺起胸膛,走到院子中央那片被当做临时“擂台”
的稍微平整些的泥地上。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紧张,对着威远武馆那边喊道:“来就来!谁怕谁!”
威远馆主嘿然一笑,朝身后一挥手:“赵奎!你去!好好领教一下‘有间武馆’的高招!”
一个身材比石头足足高出一头、肩宽背厚、满脸横肉的壮硕青年应声而出,正是之前在街口被石头一拳打中鼻子的那个学徒的师兄。他捏着拳头,骨节出噼啪脆响,看向石头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轻蔑。
“小瘪三,刚才让你跑了,现在看你往哪躲!”
赵奎低吼一声,也不讲究什么起手式,大踏步上前,一记势大力沉的直拳就朝石头面门轰来!拳风呼啸,显然带着不弱的蛮力,走的也是刚猛路子。
石头见对方来势凶猛,心中一凛,下意识地就想侧身闪避。但他随即想起师傅平时有一搭没一搭提过的“松涛掌”
要诀——“遇刚不硬顶,如松迎风,顺势化力”
。他脚步一错,不是完全后退,而是斜斜踏出半步,同时右掌如抚琴般顺着赵奎的拳臂外侧一引一带。
这是松涛掌中一式“风拂松”
,讲究的是卸力导引。石头境界尚浅,劲力运用还很生涩,这一带并未能将赵奎的拳力完全化去,但也让那凶猛的直拳偏了方向,擦着他的肩膀打了过去。
赵奎一拳落空,重心微失,更是恼怒,反手就是一记肘击,砸向石头肋部。石头急忙沉肩缩肘,用小臂格挡。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石头只觉得小臂一阵酸麻,脚下踉跄后退了两步,气血翻腾。赵奎的力量果然比他大不少。
“就这点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