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太子看着他们,目光复杂。
他很清楚,这些人中,大部分确实不知情。
但也有可能,有人知情不报。
但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
他点了点头,沉声道:
“诸位且在一旁,助孤一臂之力。”
那些神官们如蒙大赦,纷纷点头,周身气运涌动,准备迎战。
景渊站在太子身侧,看着那些杀堂的人,眼中满是杀意。
云庐学士同样面色凝重,一道道符箓悬浮在周身,随时准备出手。
老吴带着天听院的黑色甲士,挡在太子身前,盯着对面的杀堂众人。
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圣皇虚影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那怒意,如同火山喷,如同天雷炸响。
整个不周山,都在颤抖。
“纣无道!”
“你竟然打通了北境邪祟与蜉蝣界的通道。”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北境邪祟与蜉蝣界的通道?
北境,是宁国最危险的地方。
自从三十年前被邪祟占据,就成了人类禁区。
如果那里与蜉蝣界的通道被打通,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邪祟可以源源不断地涌入蜉蝣界。
整个宁国,都将陷入邪祟的汪洋大海。
纣无道,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
纣无道看着圣皇虚影的怒意,笑得更加张狂:
“圣皇,你终于知道了?”
“可惜,太晚了!”
他张开双臂,周身黑暗涌动,如同深渊降临:
“本座的气运属性,乃是黑暗至尊。”
“黑暗,注定要吞噬一切光明。”
“本座,天生就该站在黑暗一边。”
他指着圣皇虚影,眼中满是疯狂:
“要不是那个刘慈小辈,本座原本可以再忍十年。”
“十年后,待通道彻底稳固,本座将一举携带邪祟大军毁灭圣京。”
“到时候,整个蜉蝣界,都将是本座的。”
“都将属于黑暗。”
杀堂堂主血屠,同样冷笑:
“圣皇,你闭关五十年,以为能突破王座?”
“可惜,你失败了。”
“十年前,在我的偷袭下,你如今还能保持几分半王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