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站在那里,周身气息涌动,冷冷盯着圣皇虚影,眼中满是杀意。
然而,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一道身影,从纣家府邸最深处,缓缓升起。
那是一个老者。
须皆白,面容阴鸷,一袭血色长袍,周身散着与纣无道不相上下的恐怖威压。
一品大神官!
杀堂堂主!
他站在那里,与纣无道并肩而立,冷冷看着圣皇虚影。
“圣皇,好久不见。”
他的声音,沙哑如同夜枭,让人听了浑身寒。
圣皇虚影看着他,目光依旧平静:
“血屠,你果然没死。”
血屠,哈哈大笑:
“死?”
“本座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死?”
他抬起手,指向纣无道:
“多亏了纣兄,这些年一直藏着本座,让本座有机会恢复修为,突破一品。”
“而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话音落下,他身上血光冲天,与纣无道的黑暗融为一体,化作一股更加恐怖的威压,朝着圣皇虚影压去。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特别是那些世家一派的神官和道士们。
他们看着那些杀堂的人,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都懵了。
因为那些人中,有很多他们认识的人。
有曾经的同僚,有曾经的师长和曾经的挚友。
甚至,还有他们以为早就战死的亲人。
“那……那不是王兄吗?他不是十年前死在邪祟潮中了吗?”
“张大人?您怎么也在这里?您不是告老还乡了吗?”
“三叔!三叔!是我啊!您怎么会在这里?”
惊呼声此起彼伏。
那些被他们以为已经死去的人,此刻竟然活生生站在他们面前。
而且都穿着杀堂的袍服,浑身散着与他们截然不同的气息。
原来,他们一直在纣家藏着没死,在暗中为杀堂效力。
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
为什么这些年,镇邪司一直找不到杀堂的踪迹。
杀堂的杀手如同鬼魅,来无影去无踪。
为什么这些年,每次围剿杀堂,都会失败。
因为杀堂的人,就藏在他们的身边。
姚文,玄冥他们看着这一幕,纷纷后退,站到太子身边,急切地解释:
“太子殿下,臣对此事一无所知。”
“殿下,臣真的不知道杀堂藏在纣家。”
“殿下明鉴!臣若知道,早就禀报了!”
他们的声音,慌乱而急切。
因为他们知道,这个时候,必须撇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