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景家嫡女,给一个寒门子弟当辅使,你景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言之脸色涨红,正要反驳,纣氏已经转向刘慈,继续笑道:
“刘慈,你有本事啊,让景家丫头死心塌地跟着你。”
“让那些寒门子弟给你卖命。”
“让太子给你撑腰。”
“可那又如何?”
她的笑容骤然收敛,眼中满是杀意:
“我只要你死!”
“给我军儿陪葬!”
“可你为什么就是死不了?”
“纣世荣那个废物,侵占你的产业,把你关进黑狱,你还能活着出来!”
“姚文瑾那个蠢货,帮你定了罪,你还能翻案!”
“严铁心那个懦夫,拼死袭杀,你还能躲过去!”
“你为什么死不了!”
“为什么!”
她嘶吼着,整个人如同疯魔。
刘慈看着她,目光依旧平静。
他缓缓开口:
“所以,是你指使纣世荣和申屠洪,侵占本使御赐产业,构陷本使入狱?”
纣氏盯着他,笑容狰狞: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他们都是废物!”
“废物!”
“没有把你弄死,我要他们何用!”
她上前一步,死死盯着刘慈:
“我只要你陪葬!”
“陪葬!”
“够了!”
一声怒喝,从纣家府门内传出。
紧接着,一群人从门内涌出。
为一人,正是纣家家主,纣氏的长兄,纣世荣的父亲:纣天雄。
他身后,跟着几十名纣家核心成员,有老有少,皆是进士境以上。
他们快步走到纣氏身前,将她护在身后。
纣天雄看着刘慈,面色平静,拱手道:
“刘监察使,来我纣家,所为何事?”
刘慈看着他,淡淡道:
“搜查,抓人。”
纣天雄眉头微挑,故作不解:
“搜查?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