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科长说的没错,秦淮茹,你去把棒梗叫出来,是不是他偷的一问就清楚了。”
闫埠贵说。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强装镇静:“一大爷,棒梗今天身体不舒服,头疼的厉害,早早的睡了。”
曹越冷笑:“既然如此,闫解放,你去把小当和槐花叫出来。”
“好咧。”
闫解放答应一声,飞快的跑去了中院。
这下秦淮茹没辙了,贾张氏一看情形不对劲,想要偷偷溜走报信,却被曹越叫住。
一会儿,小当和槐花被领了出来。
棒梗也跟在后面,他还不知道自己被亲妈生病了,一双眼珠子贼溜溜乱转。
闫解放过来就戳破了秦淮茹的谎言。
“曹科长,我去的时候,棒梗正在跟两个妹妹玩呢,根本没生病。”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射向秦淮茹。
这下不用审问也清楚了,偷鸡的就是棒梗。
曹越懒得费事,直接问:“棒梗,你偷没偷许大茂家的鸡?”
棒梗心理素质很高,脸上露出疑惑:“鸡?什么鸡?我不知道啊。”
曹越冷笑,知道这小子会嘴硬,看向小当。
小当看向哥哥,棒梗赶紧给她使了个眼色,小当弱弱的低下头,小声说:
“我也不知道。”
棒梗毕竟年纪小,心机不深,当众给妹妹使眼色,更加暴露了自己。
曹越看向年纪最小的槐花,温和的笑了笑:
“小槐花,告诉曹哥哥,今天你吃的鸡味道怎么样?”
槐花年纪小,看不懂哥哥和妈妈的眼色的意思,舔着嘴唇美滋滋道:
“曹哥哥,我哥做的叫花鸡可好吃了!”
此话一出。
已经不用再问了。
“我就说棒梗的嫌疑最大,这小子从小手脚就不干净。”
“这么说刚才冤枉傻柱了?他没偷干嘛背黑锅。”
“呵呵,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