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越话说到这里,许大茂和闫埠贵都急了眼。
这是什么情况?
两人不是仇敌吗?曹越怎么替傻柱说话。
曹越不管其他人的脸色,继续说道:
“至于傻柱没有第一时间承认,而是说谎是从朝阳菜市场买的鸡,那是因为他做饭的那户人家身份特殊,不好当众说出来。”
“而且,大家上前看看,傻柱锅里的这只鸡鸡头都没有,仅仅是半只鸡。”
“剩下的那半只鸡哪去了?”
“总不能被傻柱连鸡骨头都吃了吧。”
曹越话刚说完,闫埠贵站起来看了看桌上的锅,立马懊恼的摇了摇头。
“哎呀,年纪大了眼神也不好使,锅里确实就剩一只鸡,看来鸡不是傻柱偷得。”
“见风使舵,墙头草……”
许大茂暗骂,自己给的土特产全部喂了狗,关键时候一点不顶用。
许大茂不敢跟曹越犟嘴,郁闷的嘟囔:
“那我的鸡呢?总不会无缘无故的飞了吧?”
曹越目光突然看向秦淮茹,露出意味深长的眼神。
秦淮茹一个激灵,心虚的低下头。
许大茂不是傻瓜,要说院里谁有小偷小摸的习惯,非秦淮茹家的棒梗莫属。
“好呀,秦淮茹,原来是你家棒梗偷的鸡。”
秦淮茹慌了手脚,不知所措的看向傻柱求助。
“许大茂,你干嘛?”
傻柱立马站起来推了许大茂一把,看着曹越道:
“就是我偷的鸡,我承认了,你们看着办吧。”
许大茂叫道:“曹科长,你看,傻柱自己承认了,我要报警抓人。”
其实听到这里,众人都看出了蹊跷,这里八成是棒梗偷得。
只是傻柱为了维护秦寡妇,把屎盆子往自己身上倒。
何雨水看到哥哥这副舔狗的模样,气的娇躯抖。
他也不想想,现在名声对一个人的重要性。
他自己可以不顾后果,难道就不在乎她这个亲妹妹的名声吗?
曹越淡淡道:“做事讲究证据,不是你想承认就想承认,你要是替人顶嘴,我跟一大爷岂不是成了断案的糊涂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