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挝国贯通南北的高路一直走就对了。出了这镇子两里地,有两辆面包车,是我们丢下的,加点油就能用。一路上可能会碰上一些奇奇怪怪的感染者,总之不要停车就对了。不过也不用太担心,它们都被饿得半死不活。”
男人兴奋地点头,向路天河道谢几句,便离开了此地。
路天河很清楚,这种情况下人多反倒是眼杂。
便顾不得刘钱几人,带着那女人向那村子走去。
“刘队……”
陶阳走到刘钱身后,“咱们咋办?”
“现在志河市的情况,我们跟着反倒是给他们添乱。”
“那我们也回朔光市?”
“算了,先在附近找个落脚的地方吧。”
……
“我想起来一件事。”
女人跟在路天河身后,忽然开口道。
“什么?”
路天河自顾自走在前面。
“我叫陈越琳。”
“我不是很在乎。”
“我们是要去干嘛?”
陈越琳快步与路天河并肩而行道。
“救人,还有杀人。”
路天河简短道。
“你之前告诉我的志河市好像不是这样的,我时日无多了,唉……感觉好像被你们欺骗了。”
陈越琳叹气道。
路天河停下脚步,从胸口掏出一支针剂,交给陈越琳。
“神经保护剂,用一次可以再维持一个月,我这里还剩两支。也就是说,我还能给你两个月的时间。如果两个月以内,我们能把这里的破事解决,然后回华国,你就不会死。听明白了么?”
“明白。”
陈越琳接过针剂,“你想让我帮你,救你的上司。”
“不是帮我,是帮你自己,我不杀你是觉得你有用。”
路天河继续向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