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钱疑惑道。
“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任务,已经没空管你们的死活。你们要是想回朔光市就回吧。”
“搞笑呢大哥!”
陶阳倒是站了出来,“我们好不容易到志河市。你说回去就回去?”
“事事难预料而已。”
路天河无奈道。
“既然是华国有威胁,我们自然责无旁贷。”
刘钱上前一步道。
“这时候悔悟,也改变不了你们是逃兵的事实。”
路天河冷哼一声。
“几位大哥是从朔光市来的?”
那男人顿时眼里有了光。
但路天河并不想搭理他,四处看了看,确认没有城防队在附近,便打算离开。
“哎!几位小兄弟!”
男人立刻拦下路天河几人。
“如果是回志河市区,我倒是知道条路。”
“你?”
路天河轻蔑看向这男人。
“我就是从那里逃出来的!”
男人肯定道。
“那说说吧!”
“从这里向西北走1o里,有个村子,那儿算是志河市西部,比较偏远,城防队不会对那边查得太严。”
“偏远?我们是要进市区。”
路天河提醒道。
“但那村子附近有条婆罗国通向志河市的商道。每天都有车队进市区,你们可以想办法搭顺风车过去。不过,就算去了市区,也不能露面。那些挝国人看到华人面孔,一定会向城防队举报。”
那男人将自己如何顺着车队逃离的志河市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但作为回报,男人希望路天河能够告知去朔光市的路。
“一直向南就行。”
路天河回答。
“就一直向南?”
男人再次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