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当然。下官对殿下自然感恩戴德。”
“知道感恩便好。殿下让某来看看你,你可知为何?”
“还请常侍明示……”
“还要明示吗?看来郑侍郎对自己的处境也不上心啊。”
“下官愚钝,还望常侍提点一二……下官必不会忘记尝试的恩情。”
郑侍郎吓得牙都要咬碎了。
吕邪却嘿嘿笑道:“郑侍郎想贿赂我?好呀。”
此言一出,郑侍郎大惊失色,万万没想到吕邪竟然敢在督察院说出这种话,就连王芷也侧目看过来。
却听吕邪不疾不徐道:“想要贿赂我,只需郑侍郎出金一百一十七斤四两、银三千二百五十六斤八两即可,郑侍郎可愿意?”
郑侍郎听完人都傻了,吕邪说出的数目正是当日御史弹劾他时报出来的数目,他当然不会蠢到以为吕邪真要贪了他这笔钱,便轻声问道:“殿下的意思是……”
“放肆!殿下的意思是你我能猜的吗?”
“是是是,下官知罪。”
“郑侍郎,你只需知道这笔银钱如今没有归档在督察院,也没有入户部的账目。要知道,现在可是新政推行的关键之时,四处都要银钱。你看看,王督察身体虚弱,却连个暖壁都修不了。”
“下官这就派人通知家里,让他们为王督察……不,让他们为督察院都修上暖壁,算是下官捐赠的。”
“哼,你敢向督察院捐赠?开了你的先例,日后督察院还要不要秉公断案了?”
“那下官该如何?下官将银钱捐赠给殿下?”
“殿下差你这几个钱?你记住了,你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只要不是贪赃枉法得来的,谁也动不了。那些银钱,殿下都替你收着了,等此间事了,自然会还给你。”
“多谢殿下开恩,臣万死不辞……”
“就凭你?”
吕邪勃然大怒,一步闪身至郑侍郎面前,居高临下喝道,“殿下为了你那点家当劳心费力,但你那些东西是好来处吗?怎么得来的还要我说?你还万死不辞?你罪该万死!”
“下官……下官……”
郑侍郎本是不怕吕邪的,但这里可是督察院,他生不出一丝底气。
吕邪更是毫不客气,继续呵斥:“某告诉你!你要承殿下的情,不是给你保管财物的情,是保住你小命的情!若殿下查你那笔银钱,你当如何说!”
“下官……下官……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