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这么打是没用的。他已是必死,却不愿意攀咬他人,说明那些人的愤怒比死亡更加可怕。”
“你有办法让他开口?”
“下官可以试试。王后有线索吗?”
“你知道甄脱吗?”
“这……下官当然知道。”
“那你知道丁轺吗?”
“下官不知……”
“丁轺乃是并州人,出身豪族,相貌俊美、身姿英武、文采斐然,武艺也相当不错。此人没有仕官,早年与赵郡周氏联姻,周氏女死后又与蓟县方氏联姻,两年之后方氏女亦因病而死,他没有再续。此人在名士之中名望一般,为人低调,却在江湖之中名望很高,但凡落难,难以维持生计,只要去找他都会得到善待。”
“王后,此人养士?”
“没有。那些江湖中人随走随留,走的人会得到一笔银钱做盘缠,留下的人供养不断。不招贤纳士博名声,也不嫌消耗过多赶人走。”
“江湖中人?那些人有什么用?不过是些缺失理智的游侠罢了,能成什么大事?”
“是啊,有什么用呢?”
甄姜看着他,眼神动了动,“姜寺正不想为我找到答案吗?”
“下官明白了。”
姜泽行了一礼,叫停行刑,将刘悦从树上解下来,也不嫌地上冰凉,盘腿坐下,说道,“刘老爷,你那一身傲气呢?刚刚还视本官如草芥,怎么如今却在哀嚎求饶?”
“姜寺正何必如此?”
刘悦疼得直打滚,好不容易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才无奈道,“姜寺正若想报复,直言便是。如今我这般模样,已无反抗之力。”
“刘老爷,落井下石之事……本官不屑为之,只是不解刘老爷为何要凭白遭受这皮肉之苦?你是觉得殿下的刀不快?亦或是不利?”
“姜寺正莫要问了,我是真不知道啊。”
“你还是认为殿下的刀不利,不妨告诉你,只要你愿意说,本官保证,他们会比你先死。”
“我真不知啊。姜寺正自己想一想,若那位来找我购买,我敢卖吗?”
“哈哈哈……说的好!”
姜泽大笑,起身一脚踢翻刘悦,疼得刘悦呲牙咧嘴,姜泽却根本不在意,一脚踏在其胸口,冷声说,“刘老爷既然让本官想一想,那本官也让刘老爷想一想,那位找你购买,你敢不卖吗?”
“姜寺正为何如咄咄咄逼人?啊——”
“刘老爷疼吗?要不要试试本官的手段?放心,本官若是上起手段来,疼,或许是最仁慈的一种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