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
“我查过你与那侍卫的背景,他们家人老实本分,小心经营着绸缎与漆器生意。你也是良家子出身,家中有一弟一妹,弟弟尚未婚娶,妹妹已许了出去。他们都是河北再正常不过的百姓,不会与那些人有什么勾结,为何他们之中会出现你们两个异类?”
“别再说了!”
“你们太小看明镜司了,莫说几日之前的事,几年之前都能查到。培养死士都是从幼时开始,你们不会有什么把柄在那些人手中吧?难不成你二人真的有染?”
“一派胡言!”
“那你倒是说说,我胡说了什么?”
“公子,我倒是有些想法。”
没了压力后袁耀活泛起来,凑过来古怪地说,“男人大多喜欢说士为知己者死,那个侍卫应该受了什么恩惠,不过这女人嘛……嘿嘿……女人愿意负隅顽抗,大多是因为为情所困,只有情郎才会让她慷慨赴死,想必是她的情郎就在那些图谋不轨的人里,央求她这么做的,还向她保证不会出事。”
王镇闻言极其无奈,他现在正在查颠覆国家的重大案件,和男女之情有个鬼的联系?
谁知片刻之后他却现自己真的见鬼了,宫女抿着嘴唇,看向袁耀的眼神中竟充满了怨毒。
还真是!
他万没想到竟然有如此扯的答案,本想顺着这个思路继续套话,袁耀却先他一步说:“哈哈……公子,你说她有多蠢?男人真的在意一个女人就不会轻易让女人涉险,她如今自以为什么都不说是在维护情郎,殊不知早就被情郎给卖了。”
“住口!住口!”
宫女恼羞成怒,歇斯底里吼道,“再敢多说半句,我定要撕烂你的嘴!”
“我看看你敢撕烂谁的嘴?”
还未等王镇有所反应,一道女声传来。
几人循声看去,见袁薇带着十数人正站在囚室外面。
“阿姊……”
“姨娘,您什么时候来的?”
王镇赶忙过去行礼,问道,“您怎么能屈尊来到这里?此处腌臜遍地,晦气浓重,何必亲自来?有什么事您遣人吩咐一声就好。”
王镇的态度大概是袁薇最值得骄傲的事,王弋所有的子女对她都毕恭毕敬,礼数严谨,王镇更是从不在意他人目光,每次对她的礼数都极为周全。
这让袁薇糟糕透顶的心情终于得以缓解一些,她扶起王镇仔细叮嘱:“一会儿记得去姐姐那里问安,要多留一阵,姐姐今日心情不睦。”
“姨娘,母后她……”
“莫要多问,你去了便知。”
“是。您也先回去吧,您想知道什么,晚些我向您细说,莫要在此地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