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镇并没有瞎说,甄姜知道的事情王弋也知道,自然也会告诉他。
自古后宫有变,必是内外勾结,如今外朝有人想除掉肯定不会随意安排人手,这样变数太大,启用的必是潜藏已久的内线。
侍卫和宫女之间有没有感情另说,他俩绝对没有一个是干净的。
果然,此言一出,宫女不再挣扎,侍卫的眼神也由慌乱变得平静,不过两人似乎打定了主意死扛到底,一闭上嘴巴一言不。
王镇见状压下心中烦躁,对小吏使了个眼色,吩咐:“将其他人都放下来,将此人押下去审讯。”
小吏行礼答应,带着早已虚弱不堪的侍卫离去,王镇安抚完其他人后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对宫女说道:“其实我挺佩服你们这些女子的,女子虽不像男人那般敢于在战场上奋勇杀敌,却生性坚韧,大多不会三心二意,极其适合充当密探。不过我想知道,你是他们从小培养的?还是被人收买的?”
宫女那坦然的眼神已然给出了答案,可她没有说出来,而是反问:“公子是如何看穿我的?”
“午时我命人将你带走,那时你很慌乱,回应极其无措,刚刚却对我的问题对答如流,显然这个答案是你早就想好的,不需要多加思索便可脱口而出。怎么?一下午不见,你就敢在我面前造次了?”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
“你还以为我看穿了你所有的计划?无需以为,我确实看穿了。
你们想假借舅父的事告袁夫人通敌,父王必定会驳斥、会不允,届时你们就可以先在民间大肆宣扬此事,随后寻找机会伤害袁夫人,到时舅父为袁谭使者求情便会变成两位夫人争宠,真相是什么已然不重要,有了你们的铺垫,凶手只能是我母后。
以上只是你们的第一步,第二步是等到时机成熟害死王林,母后与袁夫人必会起争斗,谁生谁死你们都会高兴。
我说的对吗?”
“不曾想公子竟如此厉害。”
宫女夸赞了一句。
谁知王镇脸色逐渐一沉,冷声说:“看似恭维,实则讥讽,我还真想看看你有多厉害。说吧,你们不惜挑起母后和袁夫人争斗,到底是为了掩藏什么?”
“公子在说什么?我可听不懂……”
“听不懂?那就去看!看看那些还没死的人,你知道他们都是谁吗?他们都是年初没有被处死的官员。他们的罪证确凿,留着他们可不是父王心善,你也想试一试他们所承受的吗?”
“公子怎么开始胡言乱语了?”
宫女没有承认,但话语中挑衅意味十足。
“你想让我杀了你?不不不,你越是这样,越是说明你知道很多,我怎么可能轻易杀了你。你以为你们藏在那些想要伤害我末后的人身后就安全了?袁谭的使者、你们、还有他们,策划这一场闹剧的一共有三方势力,你与他们不是同路人,我说的可对?”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真不知吗?”
王镇拍案而起,喝道,“若真不知,你手脚抖什么?”
宫女闻言慌忙去看自己的手脚,却听王镇冷笑道:“为何如此慌乱?被说中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