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阜陵,如今阜陵各个士族的关系维稳,这才能让我有机会偷袭守军得手,否则没有调兵虎符,守将有什么资格私自调兵?”
“吴老弟觉得……历阳也会如此?”
“暂时还不知,不过只要历阳军中的将领没有争斗,我军的胜算就很大。”
“此话怎讲?”
“若他们忽悠争斗,我军的出现就会让他们目标一致。若和平共处,只要挑拨起矛盾,他们就会军心大乱。”
“唉,只能祝吴老弟心想事成了。”
“能成最好,不能成,想办法也要成不是?哈哈哈……不聊这些。兴霸兄,你觉得该如何击败此军?”
“伏击破敌,无外乎钳其尾,破其中路。”
甘宁一语道破伏击的要点,却无奈道,“只是眼前少说有四五千兵马,吴老弟手中只有一千人,想要破敌恐怕不易。老弟莫不是还有什么绝招没有使出来?”
吴懿闻言笑道:“兴霸兄莫要再掏了,我山地营所有的战法这些天被你掏得锅干碗净,一粒米也无了。”
“哈哈哈……山地营的战法着实让老兄受益不浅,老弟放心,老兄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日后定会投桃报李。”
“无碍的,互相交流嘛。不过兴霸兄可还记得当日我曾说过,踏一踏那陷阱也无妨?”
“当然记得,老弟可有破解之法?”
“我观此军应有五千左右,待他们回转之时,兴霸兄便知为何了。”
“哦?那我可要拭目以待了。”
“兴霸兄放心吧。”
吴懿大致了解了一下历阳援军的兵种结构,便领着众人返回了军营,制定好伏击计划。
又过了四日,有士卒来报,历阳兵马正在返回,距离伏击之地不到四十里。
吴懿看了看天色,立即带上所有士卒和猎犬,前往埋伏地点集结。
“现在是午时,他们最多再行二十里便会扎营。”
吴懿招来将校,指着地图布置,“你等在此埋伏妥当,我率领两队士卒夜半前去偷营。你们记住,天明之前从官道上跑过去的不杀,所有靠近你们的,全部干掉。天明之后小心隐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主动进攻,等我回来。”
“遵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