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懿唤来亲卫询问,“历阳方向可有消息?”
“有……将军,您要吃些东西吗?一整日水米未进……”
“莫要管我,你们自己吃饱就行。将消息给我。”
“喏。”
亲卫答应一声,只得将消息交给他。
吴懿看过之后现历阳并没有传来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是些守军何时操练、几人巡逻之类的,整个历阳风平浪静,似乎没有收到阜陵的求援信息。
不过他相信自己的判断不会错,阜陵绝对会向历阳求援,他太了解那些士族的性格了。
果然,在五日之后宋康忽然传来消息,称历阳集结大量兵马,向阜陵方向开进。
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吴懿一边感叹阜陵守将的抗压能力真强,一边亲自带人前去侦查。
两日之后,他在官道上看到了正在行进的历阳军队。
“啧!看起来历阳守将有些本事啊。”
这些天闲得慌的甘宁也跟了过来,见到历阳军队后出一阵感叹,“行军队列走得有模有样,士卒气势看起来十分饱满,没有出现掉队或乱跑的情况,不错,不错。”
“一般吧。”
吴懿却摇了摇头说,“真打起来不一定有阜陵士卒强。”
“这还一般?阜陵士卒被老弟打得屁滚尿流,看来老弟对历阳士卒必定手到擒来啊。”
“谁知道呢。兴霸兄,你觉得袁军水军如何?”
“很……顽强。”
甘宁此时面色凝重下来,低声说,“我与他们交过几次手,很多人都死战不退。”
“当然死战不退了,因为袁谭用了一个很高明的法子征募了大量有基础的士兵。
现在他麾下的士兵大多都是士族的私兵,他通过提拔新士族,打压旧士族的方式说服士族年轻一代以将领的身份带领家族私兵进入军队,又以训练的方式将私兵全部打乱重组。
这让他得到了许多实力出众的底层将校以及大量素质很高的士兵。
他的野心非常大。”
“士族会乖乖交出兵权?”
“当然会。这可是一次攫取更大军权的机会,士族们是不会放弃的。以阜陵为例,各家送出的私兵最多不过一百,加起来不到三千。但袁谭却在阜陵驻守了八千兵马,统兵的都是阜陵当地士族子弟。”
“如此一来袁谭和交出兵权有什么区别?”
“形势逼人吧,他需要快拥有大量的可用之兵,只能赌士族对他的忠诚。扬州这些年不好过,庐江去年水患、前年蝗灾,扬州各郡县都有波及,民生苦楚。他必须借着士族争斗的时机快收拢大量的军队为己所用,否则民变这一关就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