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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晖西之地（第3页）
“姐姐，我陪你。”
月清瑶看着柳青，沉默了片刻。
“你不必陪。”
“我不是陪你。”
柳青说，“我是去天庭。”
“去天庭做什么？”
“看风景。”
柳青淡淡地说，“听说天庭很大，很美。我想去看看。”
月清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好。去看风景。”
月清瑶没有急着走。
她在柳树下坐了一会儿，看着河水呆。我问她在想什么，她说没想什么。过了很久，她又说，在想一个人。
“谁？”
“一个死去的人。”
她没有再说，我也没有再问。
日上三竿，月清瑶站起身。
“走吧。”
“去哪？”
柳青问。
“先回柳林镇。然后，去幽山。”
“去幽山做什么？”
“喝酒。”
月清瑶看向我，“鬼王欠公子的酒，还没还。”
“你怎么知道？”
“岳子尧说的。他说，鬼王在幽山备了好酒，就等公子去喝。”
我点了点头。
“那走吧。”
我们三人沿着官道往北走。
月清瑶走在最前，柳青在中间，我断后。没有人说话，只有脚步声和归玄剑拍打腰际的声响。
幽玄从影中浮出来，飘在我身旁。
“吾主，月清瑶变了。”
“哪里变了？”
“从前她走路，像一把出鞘的剑。现在，像一把归鞘的剑。”
我看了看月清瑶的背影。她的步子很稳，不快不慢。
“你说得对。”
我说，“她归鞘了。但归鞘的剑，才是最危险的。”
“为何？”
“因为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再出鞘。”
走了两天，到了柳林镇。
月清瑶说要在镇里歇一晚，买些干粮和水。柳青陪她去了，我留在镇口等。
夕阳西下，天边一片红。
归玄剑横在膝上，剑鞘泛着冷光。
“吾主，你在想什么？”
幽玄问。
“在想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