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水子梨来到鸩影身边,开门见山的问。
“嗯……我只能说,真是忠心到可爱……”
见对方这副强行装神秘的样子,她知道,想从这货嘴巴里问出什么是不大可能了,事情紧急,水子梨直接击破别墅的护盾进入。
别墅看起来很安静……不,这安静过头了吧?
水子梨:旁白?
旁白叹了口气:
-这个?事发的源头不在这里,不过你还是要进去一趟。
……一个个都没点有用的意见。
这样叹息着,水子梨进入了别墅内,然后,她理解这份安静是怎么来的了。
别墅内,所有的生物都死去了。
装饰玄关的盆栽都已经死去,地面上有几只死掉的飞虫,不仅如此,就连微生物和细菌都不存在。
这种熟悉而相似的感觉,总觉得和鸩影的情况似乎有些像。
葬花红着眼睛出现在一楼,强打笑脸:“你怎么来了……是了,我忘记了,今天约好了的……抱歉,临时有急事,忘了和你说一声了。”
有些混乱的话语让水子梨皱起了眉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天花呢?”
葬花嘴角的笑容消失了:“姐姐的话……你不用担心。”
“这种骗小孩的话省一省吧,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是我们家的家事……”
葬花挡住了楼梯口的方向,“你回去吧。”
“现在你让我回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怎么可能!你不说说看是什么麻烦,怎
会知道没有解决的办法!”
葬花沉默了数秒,然后叹了口气,转身上楼:“想看就看吧,但是,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的情况,我可不管……而且,不管做什么,都太迟了。”
葬花不抱任何希望的话语给了水子梨很不好的预感,这虽然给她了一点心理准备,但来到二楼的房间,看到天花的那一刻,她还是惊呆了。
天花躺在床上,早已停止了呼吸,也感觉不到一丝精神波动,然后,她的身体连同衣服,还有睡的床铺,都被染成了黑色,一种熟悉的,概念上的“死”
扑面而来!
对,与鸩影的毒非常相似,虽然在强度上天差地远,但是,这和当时曾经感觉到过的鸩毒,相似得不能再像了!
天花中的心相毒,难道是模拟了鸩影的心相?
难怪那家伙明明有镜子偷窥,却会在外面蹲着,因为和自己有关系?
“是谁给天花下了这种毒!”
“不,并不是谁给姐姐下毒了,”
葬花靠在门背后,似乎不想在多看姐姐的死相,“应该说,是姐姐主动承受了这份毒素……”
“……这是,什么意思?”
她总觉得这个说法有些熟悉……是什么来着?对的,换个角度来说,主动承受毒素什么的,不就是她这个“媒介”
么!
还记得鸩影明明是个浑身是毒,根本无法在外界自由行动的家伙么?多亏了水子梨是完全的概念毒免疫,鸩影将水子梨做为媒介,也就
是让她来承受自己外溢的毒素,这才能在外面自由活动不会伤害花花草草。
假设有人或组织想要得到鸩影的力量,并以此来模仿其能力,那么结果就算用脚趾头想也能明白——就连鸩影自己都这么难解决了,这些拙劣的模仿者,怎么可能有更好的办法解决毒素侵蚀现实世界的问题?!
不……不仅如此,这个“媒介”
,与鸩影使用的有所区别……
这些天里也没有完全放下学习的水子梨,对于心印的知识已经相当牢固了,所以她知道,已经死去的天花身上残留的心印,其部分表达的意思是“契约”
和“交换”
,还有淡淡的神眷环绕,这是非常典型的契约心印,由水眠神做为中介,付出某些代价来换取某些东西。
是么,原来如此,简单粗暴的办法,为了得到外界活动的能力……将天花的生命给……
“为什么天花要做这种事情?!”
“果然,你一看就知道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