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影直冲入乌云之中,让闪烁着泪光的云层,如水面一般,荡起一层波纹。
只是这层波纹,带着震耳欲聋的恐怖雷声,炸响的耀眼雷光,仿佛大灾当前!
落凤县府的百姓因防空警报躲进地窖。听见着恐怖的雷声,又害怕雷声后的暴雨会带来山洪。
而这雷声为薛龙一团的兵带来很大的便利,他们在雷声的掩护下,大肆屠杀王家人。
王家人本来是落凤县府的土皇帝,从来都是他们欺凌别家。此时面对拳头更硬的一帮人,他们纷纷倒在地上。
次日一早。
地窖中的人听着安静的外面,小心翼翼的出来。又听见外面有人在喊:
“分田地啦!分田地啦!”
“分田地?”
城中的百姓纷纷探出头来。
落凤县府外的田地90%都在王家人手里,哪还有田地可分?
就连城内绝户人家的空宅,有亲朋在,也能算成他们王家的。
但想归想,还是有很多人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跟着声音跑了过去。
真的是分田地。
家里几口人,按人丁计算,先到先得,直到分完。也可以选择不要地,而要银子。
他们看着突然格外大方的官衙,纷纷问起缘由。
得知落凤县府的土皇帝王家人几乎死绝,他们惊恐之余,不少人还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没几日。
县府的监牢开始放人,那些因得罪王家,无故得了罪名,被关进牢房的人得以出来。
出来看到家人,和家人抱
头痛哭。
而有的人,早已家破人亡。
甚至有的人家,家破人亡的理由只是不小心在街上,不小心多看了某个王家人一眼,或者某个王家人心情不好。
这些近乎可笑的理由,都是他们可悲结局的导火索。
灵徽的院中。
厨娘自得知监牢放人,就一直心不在焉的想出去。
但她是奴籍,是灵徽寻厨娘时,她抓住机会大喊,说她之前就是厨娘。
才成功被灵徽买下。
她此时在灵徽身侧剥蒜,眼睛却一直看着门外。
终于听见灵徽说:“别看了,想出去就出去吧。”
却不想她没出去,反倒是猛地跪下,说:
“姑娘,我瞒了你一件事。”
“想说就说。”
灵徽回答的很随意。
厨娘低下头,哽噎着说:“我本是王家负责各位小姐饭食的厨娘,所以才有这一手的好厨艺。我有一个女儿,名唤五儿,我这老东西也不知怎么就生出那样娇花一样的女儿。”
她说着,已经泪流满面。
“王家的几个爷什么样子,我心知肚明。我也不敢叫她出去,总让她装病。毕竟我在那里本来也有些脸面,我只盼着她赶紧长大,把她配个好人家嫁出去,做个正头娘子,就算苦一些,也不至于被糟蹋了。谁知道他们早知道我有一个五儿。看她年纪一到,就向我要。我遮遮掩掩的说她体弱,说她痨病。谁知道……”
说到这里她泣不成声。
谁知道她从王二爷那里出来,再回家女
儿已经死在床上。
“姑娘,我实在说不出口。我的五儿死了,我大骂了了他们一顿。他们就说我以下犯上,把我卖出来,我的丈夫儿子好好的做差事,说他贪了银子,弄到牢里。我怕你听说我是王家出来的,也不敢要我,我就没说,我……”
“行了,去吧。”
灵徽回答的很直接,躺在摇椅上,慢慢的感悟火之大道。
按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