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徽想笑,却又笑不出。
这是她们的问题,却又不全是。她们可惜这两个孩子,却也和粥铺的两口子一样
,害怕多丰商行王行长一家。趋利避害的本能,让她们就是不忿,也不敢冲着王家去。
虽然有几个是真的心不正,真觉得错在粥铺的两口子,错在小妮儿和柱儿。
“这是她的问题,是她们的问题,还是我们的问题?”
灵徽漆黑的眸子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多丰商行,王家。
看来落凤县府的那帮子,没有真把她的威胁当回事。
还做起强抢民女不成,就动手伤人!
灵徽想着,留下两文钱起身离去。到那几个长舌妇跟前,笑问道:
“请问,多丰商行的王行长府上,怎么走?”
这些人听见王字,吓得魂儿都要飞了,连忙指了个方向,说:“那边走,王家门口有个大石狮子,你看一看那条街有,就是那条街。”
灵徽便笑着向她们道了声谢,去了。
王家门前的石狮子果然很大,一人高的石狮子,瞧着只比府衙门前的石狮子小些。
再看那朱漆的三间大门,上书——王府!
灵徽忍不住笑了,这大门的规格,是旧时王公贵族府门的规格。还写着王府,知道的是多丰商行的王家,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那个遗老遗少,王公贵族之家呢。
灵徽想着就要迈步进去,还未进去,就听人喊:
“江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灵徽回头,是沈润生,他看上去依旧清冷漠然,只是眼底多了青黑。他手底下的人脸上也带着倦色。
看样子,是来王家查案的。
“听了
一件事,深感惊讶,特来看看。”
灵徽笑容依旧温和,只是浮于表面。
沈润生闻言,沉声道:“江姑娘,你回吧。这件案子由我负责,而且你似乎不是警署人员。”
正说着,王家的人出来了,看见沈润生便喊道:
“他们都没告我们,你怎么那么多事?闲的没事干找山匪去,别一天天来我们家门前晃荡。再晃荡,还降你的职!”
沈润生的脸色瞬间难看了。
在原剧情中,他此事在战场上拼杀,如今战事提前结束。他只能在县府慢慢熬资历。
很显然,他的刚直让他混不下去了。
灵徽笑着转过身,向那个喊话的人微微一笑,道:
“劳烦通报一声,我想有事找你们公子。”
那人闻言,看到灵徽的容貌,眼睛先把他心里的话说尽了。也无需通报了,那人直接说:
“姑娘您请。”
灵徽便微笑着迈步要进去,却才一迈步,就被沈润生拦了下来。
“江姑娘,你别冲动!”
“沈公子,此事和你无关,请你让开。”
灵徽的眼神突然锋利起来。
沈润生只能让开,看灵徽缓步走入王府的东角门,又看着东角门猛地关上。
他身后的人忍不住问:“真让她进去吗?她长得这么好看,进去还能出来吗?”
“探长!你不能因为她也姓江,就这样啊。”
他们说着,恨不得冲进王府把灵徽拉回来。
但沈润生脑海里浮现的却是灵徽在他肩头的一点。
“我并不是劝
她不要进去。”
沈润生叹了口气,却没解释。
他是想劝江灵徽不要直接杀了姓王的,而是想让姓王的接受审判。
“你们别多想,我们散开,在四面围墙边等着,最好能接应到她吧。”
沈润生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