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灵凤突然喊了起来,“江灵徽你看见了吧!他为我挡枪,他爱我,他不喜欢你。你别自作多情,没人会喜欢你这样的木头!没有人喜欢你,你应该永远不出现在我们面前!”
这话喊得灵徽和沈润生的眉头同时皱起。
沈润生拉住还在喊的江灵凤出去,因为用力,肩膀流血的速度更快了。几步路的功夫,就湿透了大半身的衣服。
江灵凤却仍挣扎着向去和灵徽叫嚣,完全看不见沈润生受伤的肩膀。
沈润生把她推进屋子,在外面锁上,命人看好。步伐已经虚浮了起来。
他来到灵徽的房间门前,声音依旧清冷,“你搬走吧。”
灵徽看了他一眼,想到江灵凤的疯子样,点头说:
“可以。”
说完便合上书,向门外走,走到沈润生身侧。
习惯性的在他肩上拍一掌,把弹片等震出来,便用灵气封住了他的伤口。接着说:
“弹片等已经出来,没有残留。不流血的状态能维持半个时辰。”
说完灵徽便速度极快的走进夜色之中。
沈润生想追上去问一问,但还未追上去,就见沈夫人一
行人从灵徽消失的地方匆匆走来。看他衣服上尽是血迹,沈夫人直接哭了,哭着问:
“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说着就忙催丫鬟们找大夫。
沈润生平静的说:“没事。刚才江大姑娘走了,你们看见她了吗?”
江大姑娘?
众人都摇头,没看见。沈夫人更是说:
“你问她做什么?你看看你自己身上成什么样子了。”
沈润生闻言,只是略低着头,说:
“我没事。”
便不肯再说。
沈夫人问枪声的事,他也不答。
就这样含糊一夜过去。
沈夫人还是知道江灵凤到灵徽屋里又砸又闹,惹得灵徽开枪,然后沈润生挡枪受伤的事。
她的脸色顿时难看了。
纵使和江夫人关系极好,此时也寒着脸,要把婚约取消。
江夫人可不答应,两个人说到最后不欢而散。
她们的破事,灵徽自然不知。
她在薛龙家的隔壁,早上起来,想起这里没人做饭。也没有饭菜,钱也都被薛龙收着。
灵徽想了想,闻见薛家的饭香,便翻墙进了薛家的院子。
才在院子里洗了把脸的薛龙“……”
昨天被要走六百两银子也就算了,怎么一大早的老大来了?
该不会……
薛龙心中暗叫不好,忙问道:“是证件丢了?”
“没有,昨天那孩子的证件是我给的。我这是隔壁没饭,钱都在你手里,来蹭饭的。”
“那你……”
为什么不走门呢?薛龙很想问这个问题,但看着灵徽微笑的脸,他心里
就虚的厉害。干脆也不问了,跑到厨房门前,喊:
“辛娘!我老大没吃饭,你多煮一碗。”
“好!”
李辛娘好说话的很,当即多添了米下锅。
薛龙这才回头说:“老大你坐一会儿,马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