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馆门边的烧烤摊上,沈父正扶着肚子已经大
起来的沈母吃烧烤。
沈母还在笑道:“灵灵还是爱吃这个。”
“那可不是,咱们家灵灵爱吃,咱就多吃点。”
灵徽站在门边,听见他们的对话,旋即往反方向走去,远远的避开。
她没想到沈灵徽的父母来的会是这个城市,但她知道,沈灵徽的父母已经从阴影离走了出来。
但也很明显,他们没有完全走出来。
虽然有了新的孩子,但心心念念的,仍然是死去的沈灵徽。
灵徽慢慢的在街上走着,看到男装店,便按照司绍的尺码挑了两套。又在别的店里也为自己买好衣服,才赶忙返回。
灵徽手里拿着一包包衣服,还有鞋袜等物,一到门边就刷卡走了进去。
进去就看见满地的鹅绒,司绍一脸严肃的坐在床上,头顶还有一根白毛。
“哼。”
司绍看灵徽大包小包的进来,冷哼一声看向别处,并不解释房间为什么会这样。
他不用说灵徽也知道,也不问,将衣服放入洗衣机洗了,便塞入烘干机。
司绍还在原位坐着,看见灵徽出来,就转过去,给灵徽留一个背。
灵徽拍拍他,他也不动,如同自闭了一样。
灵徽也很无奈,却知道心病还需心药医,就随他去了。
第二天一早。
灵徽和司绍就开车去往司绍亲生母亲所在的村子。
这个村子挺小,瞧着大多人家不很富裕,唯独边上有一家房子盖的挺大。
灵徽知道这就是这家,找过去,还没走近。就看见
她一手掐腰,一手指着邻居的鼻子大骂,骂的内容难以入耳。
她邻居明显也是泼妇,却骂不过她,和她对骂几句便关了大门。
司绍看着这一幕,身体微微发颤,当即要转身离开。却被灵徽拽住。
“别急着走,你看。”
灵徽示意他接着看。
果见她的小女儿哭着从里面出来,被她凶巴巴的好一阵哄。
司绍突然红了眼,转身就想跑。
但灵徽的力气比他更大,被灵徽抓着想跑是做梦。只能听灵徽说:
“她之前在京城给你父亲做小,还生过孩子。回到家乡,嫁了一个窝囊废。虽然她特意拉着那个窝囊废出去打了几年工,才回来用钱盖了房子。但说闲话的人还在说闲话,连带她的孩子也被人笑话、欺负。那个窝囊废,可没胆量和人对骂。”
“她……”
司绍眼神躲闪的厉害,他很害怕灵徽在骗他,害怕眼前的女人不是他的亲生母亲,而精神病院里的才是。
但灵徽硬拉着他向前走,力气特别大,凭他怎么挣扎也挣不开。只能扭扭捏捏的站在她跟前,听灵徽说:
“你好,清琳。”
眼前的胖女人瞬间瞪大了眼,尖叫道:“你谁呀,别乱叫,我不认识你。我告诉你,我老公在家,我让他打你!”
说着就要喊她老公。
灵徽把司绍向前一推,道:“你丢失的儿子。”
清琳的身体顿时僵住了,她僵硬的转过身来看,刚才就觉得眼熟的青年。仔细看时
,和当年的司阅呈有七八分相似。
“不方便的话,我们借一步说话吧。”
灵徽提议。
清琳摇摇头,指了指院子,说:“进来吧。”
灵徽便拉着彻底僵硬了的司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