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绍接过来,从零岁开始翻看,两个小时后,飞机停了。
他也从零岁看到了十九岁。
天已经黑了,出了机场。
助理安排好的车已经在机场外等着,直接将她们送到酒店。
司绍还在看,一路格外安静。
直到坐在酒店的床上,又闷了很久,才问:“你全都看完了?”
“嗯。”
灵徽平静的应了一声。
“每一页都看了?”
“是的。”
“你还记得吗?”
司绍头垂的很低,整个人像煮熟的龙虾。
灵徽顿了一下,道:“太长了,大半都忘了。”
“你迟疑了。”
司绍声音倒还平稳,身体却在颤抖。
为什么连他年轻不懂事时的浏览记录、奇葩发言都记载的清清楚楚,还有那些他自己都忘了的黑历史……
司绍捏着床单的手,手指骨节
处已经发白。
“这份记录谁给你的!”
“你不必担心,除了你我,没有第三个人看过。”
灵徽很平静的说。
司绍身体已经在微颤了。
灵徽只好补充道:“你也看见了,内容的详细程度,就算是你本人,也未必能写的这么清楚。这份记录不是人给的,你放心,而且它不会泄露出去。”
“你都拿到了……”
“淡定。”
灵徽很平静的说,来不及删减后再交给司绍,是她的疏漏。
但是。
“我不会告诉别人,对外的版本只能是。我觉得你和阿姨长得太不像母子,偷偷给你们做了DNA鉴定。”
灵徽补充道。
司绍还是满脸通红,突然抬头看向灵徽,说:“我要看你的。”
“嗯?”
灵徽有点懵。
但司绍很坚持,特别坚持的重复,“我要看你的,你都把我看光了,我要看你。”
灵徽嘴角抽了抽,果断说:“我去洗澡。”
说完就进了浴室开始洗,洗完才意识到。
她们来的太突然,根本没有带换洗的衣服,更别提睡衣什么。
灵徽只能穿着之前的衣服出来,对司绍说:
“我下去买些东西,很快上来。”
说完便开门出去。
司绍还处于无地自容状态。
根本没注意灵徽的话,直到灵徽出去,才猛地回头看了一眼。却在下一秒抱头倒在床上,抓狂的喊了起来。
就算是粉骨碎身,也比这好些吧。
而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