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给了司阅礼两个选择。
1、和他儿子一起进去。
2、滚出国内。
司阅礼并不是什么慈父,思索再三,拿钱去了国外。
而司绍的父母,则见在第二天一早,见到了灵徽。
他们还记得灵徽,这是他们一时抽风,跑出京城,举双手双脚赞同,为司绍娶回来的妻子。
但现在他们不抽风了,看见灵徽,只觉得灵徽浑身都是缺点。一见灵徽就颇为嫌弃的说道:
“既然已经和我儿子结婚了,还跑去拍什么戏?丢人现眼,没钱给你花吗?用你去抛头露面的赚那仨瓜俩枣?”
司绍的母亲说话甚至是刻薄,身上也透着斤斤计较的味道,满是嫌弃的说道:
“你嫁给我儿子,就算你不够优秀,相夫教子总行吧。看你穿的,花里胡哨、妖里妖气,哪像是正经女人。我告诉你,以后不许再拍戏,我家绍绍身体不好,你必须好好学习厨艺,好好照顾他。”
灵徽笑了,笑道:“阿姨,你是不是想多了什么,我来是请你们去国外呢。”
“你说什么!”
司绍的母亲顿时瞪大了眼睛,指着灵徽喊了起来,“天底下怎么有你这样的儿媳妇,才过门就嫌我这做婆婆的,要把我们都撵走。我还活什么呢。”
灵徽看着她撒泼,蹲下身子,轻声道:“司绍不是你的亲生儿子,不是吗?”
司绍母亲的哭声顿时停住。
而灵徽慢慢的在房间中走着,走到壁橱前,忽然说:“这里曾经是砖砌的壁橱。后来有一天,你让人把壁橱
拆了,对不对。”
“你在胡说什么?你再胡说,我这就让人把你撵出去!”
她说着就喊了起来,“管家?!管家!”
却迟迟无人答应。
“别喊了,他们已经离开了我。”
灵徽向她摊摊手,微笑着接着说:“如你所见,我来京城才半年,又一直在拍戏。这一件无人知道的秘事,你猜猜是谁告诉我的?”
她脸色越发难看,愕然喊道:“绍绍知道了,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件事没人知道。”
“阿姨,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句话你没听过吗?你以为的万无一失,本就满是漏洞,不是吗?”
壁橱中被焚烧的小小尸骨,才是真的司绍。
而现在的司绍,实际上是司绍父亲,多年前被人拐走的私生子。
她的亲儿子死了,为了司绍父亲无法怀疑血缘,她就抢了别人的儿子当自己的儿子,并把自己的儿子放到壁炉深处,多年后什么都不剩。
“司绍的父亲是完美主义者,你最开始并不是什么完美主义者,不是吗?你的完美主义,只是你虐打司绍的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但小孩子嘛,除了少有的天性冷漠,大多极其依赖母亲,纵使被打倒浑身瘀伤,也会哭着去找母亲,希望能被母亲抱一抱。”
说到这里。灵徽看向她的眼神越发冰冷。
这个婚后一年,遭到完美主义丈夫各种嫌弃,生下司绍后彻底被丈夫厌弃了的女人。
她把一切归咎在自己身
上,归咎到司绍身上。
觉得都是因为生下司绍,她才会身材走样。因为司绍不够优秀,她的丈夫才不肯回来。
于是。
司绍才三岁,说话才利索,就被逼着背诗。瘦小的身体上伤痕累累。
四岁便开始拿笔,细瘦的胳膊娇小的手指,根本不能掌控钢笔。
但她不管。
背不出来,打。
写不好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