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绍并没有来。
助理微笑着看着他们,心里纳闷司阅礼今天怎么只嚎。
这老东西,认定司绍继承集团,是欠了他的。每每撒泼打滚无所不用其极,今天怎么还要起脸了。
但无论他要不要脸,他们都有一套对付他们的步骤,那就是不见。
司绍的父母是完美主义,是宽以待己,严以待人的完美主义。他们自己不完美,就要求司绍一定完美。
司绍稍有让他们不满意的地方,就会迎来毒打,甚至大冷天被关到门外。
直到他的优秀被祖父看到,且带走。
但病根早留下了。
司绍现在的体质强健,不易生病。
但事实却是。
司绍看到生气的父母,过不了多久就会发高烧。到了换季或者下雨天,明明在温暖的室内,也会习惯性的发高烧。
他不是真的生病,而是条件反射。
这种说法很不科学,但他每一次面对生气的父母,都会不同程度的发烧。
并且一连数日厌食、失眠。
所以。
司绍的团队应对自己父母和司阅礼等人的手段,一直都是不见,各种不见。
司绍很少主动回司家。
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家,是他避之不及的噩梦。
在楼下助理和司阅礼对话的时候,司绍就缩在灵徽身旁,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难看下去,灵徽搂着他,用灵气暂时封住了他的耳朵。
但用处不大。
只是让司绍挨着她慢慢睡着,纵使灵徽给他加盖了毛毯
,还把室内的温度调高了些。
到下午的时候,一模他的额头,又是烫手。
灵徽便找助理拿了药喂给他,等了两个多小时。
助理要下班了,进来问要不要帮忙抬人。
灵徽笑着摆摆手,道:“不必了,你下班吧,他对我来说很轻的。”
司绍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醒来的时候仍有很重的鼻音,看灵徽趴在他床边睡着,枕着他的手臂。
便试着抽了抽,却不料他一动。灵徽便站了起来,从旁边保温壶中倒出一杯温水要扶他起来喂。
转身见他坐了起来,才后知后觉的说:“你醒了。”
“嗯。”
司绍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又问:“我没说梦话吧。”
灵徽嘴角微抽,把水杯递给了他,便说:“你昨天晚上梦话倒是没说,事情倒是不少。一会要水、一会饿了、一会还要我给你唱歌。一下不握住你的手,你就要闹一阵。”
说到这里,看司绍脸上有些挂不住。灵徽便说:“快喝,我去做饭。”
说完,灵徽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才甩着有些发麻的右手出去了。
司绍目送灵徽离去,自己在房间中下意识的缩成一团,眼神却极为恐怖。
他真的没有说梦话吗?
当天下午。
司阅礼的儿子因人证物证俱在,认罪了。
司阅礼想来找司绍,却在找到司绍前,被司绍的人找到。打印出的罪证甩了他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