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双腿,就无法逃跑。
失去舌头,就无法呼救。
灵巧的双手可以写字,可以打开枷锁,更该斩去。
“这样,你就再也
无法离开我,永远离不开我的怀抱。”
摄政王解除烙印的手在颤抖。
但被关着的感觉,的确不好受。
就算能命令手下,能自己找乐子。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在这小小的房间,心中就依旧有杀人的冲动。
何况是失去手脚口舌,被关在瓮中。
虽然他命人专门打造的白瓷大瓮非常精美,但他自己试过被关起来,真的舍不得了。
“我不关着你,你就不会离开我,对吗?”
摄政王声音里已经多了哭腔。
理智告诉他应该停止解除烙印,强硬的将灵徽留下。
但总有一股力量在阻止他,让他到现在还在解除烙印。
灵徽没有开口,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从灵魂上剥除烙印的过程太过痛苦。
疼的灵徽两眼发黑,却依旧清醒。
摄政王的手攥的越发紧,几乎把灵徽的胳膊捏碎。
灵徽却根本感觉不到胳膊。
也不止过了多久,灵徽神情恍惚的瘫坐在椅上,右臂被捏的黑肿一圈。
摄政王试图用撒冷水的方式唤醒灵徽,但是没用。
灵徽两眼空洞的看着虚空,衣服早已被冷汗浸透,如同才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谢舒文的记忆有限,知道如何种下烙印,如何解除。
这是双向的烙印,也是单向的绝对掌控烙印。
如果他有修士的手段,他就能用灵气激活烙印的绝对掌控,届时灵徽就只能顺从他的一切。
也许别的世界的他能够激活这个绝对掌控。
可是。
摄政王看着
灵徽,忽然低声笑了起来,小声说:
“我很自私的,我知道谢舒文和我是一个魂魄,只是记忆不同。但想到你和他有过去,我依旧不受控制的撕碎了他。我知道你是演戏激我解除烙印,可你就算不演戏,我也会找时间解开的。”
摄政王小心的将灵徽抱到床上,命人打了温水,自己用湿帕子为灵徽擦身体,换衣服。
做完这一切才一脸满足的抱住还在剧痛阴影中,久久没能回神的灵徽,满意的哼了一声,道:
“烙印是他种的,我死之后,你又会在别的世界遇到别的我。我没享受过的事,下一个我也别想享受!”
我已经下定决心去疼你,才不给他们留机会欺负你。
“不许离开我。”
摄政王声音带着哭腔,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是吞噬谢舒文的后遗症。是再也不想和她分开片刻。
系统空间中。
灵徽看着在空间中闪来闪去的绿色光点,还没有搞清楚现状。
系统无比忙碌,一面四处操作,一面说:
“他大概不知道,他的烙印和他在空间中留下的东西有关联。我刚才联系上主神了,主神说他留下的东西很厉害,如果直接破坏,肯定会惊动他,到时候他可能直接出手带走你的灵魂。”
“所以呢?”
“我们无法确定他到底想对你做什么,但安全起见,主神要我开启内部转移。你千万不要反抗,如果惊动了他,我们都走不掉。”
系统说着
,空间中最后一个按钮亮起。
它闪到灵徽怀中,很认真的说:
“我是系统,我在总部有备份数据,只要总部还在,就永远不会被摧毁。但你是普通魂体,魂体强度仅达到D+,留在总部的魂力不足以让你复活,为保万无一失,你必须全程配合我!”
灵徽静静的看着系统屏幕中,嘴里嘟嘟囔囔,将她的身体翻过去,用纹身工具,在她背上留名的摄政王。沉声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