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没有别的路?”
灵徽微笑着看向摄政王,漆黑的瞳定定的看向摄政王,让摄政王顿感不妙。
“或者,我自己登基。”
“世间从无女子登基为帝!”
摄政王的脸阴沉下来。
“那你要我怎么样?扶持你登基,等着你拔出我的羽翼,将我制成人彘?”
灵徽突然低下头,身体微微发颤,似是想到无比恐惧的事情。
摄政王到嘴边的话顿时停住,他回想自己从谢舒文哪里得到的记忆。沉声道:
“这就是你所惧怕的原本结局吗?”
灵徽的身体猛然僵住,抬头看向摄政王,眼睛红红的,泪花在眼中打转。
又在看到摄政王时猛然转头看向别处,冷声道:
“什么原本的结局?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摄政王在灵徽略带惊慌的目光中,放下手中的棋谱,缓步来到灵徽身侧坐下,且将灵徽拥住。
“你放心,我绝不会那样对你。”
摄政王说到这里,声音都多了几分沙哑,“我舍不得。”
“真的吗?”
灵徽迟疑的抱住他。
摄政王将灵徽抱的更紧,“真的。”
“我……”
灵徽貌似动容,却瞬间冷了下来,猛地推开摄政王,声音尖锐的喊道:
“我不信!”
“我绝不负你。”
摄政王拉着灵徽的手,声音越发真诚。
灵徽冷笑着露出右臂上的烙印,冷笑道:
“你用来掌控我的烙印还在我身上,你让我凭什么信你?我知道这个烙
印是什么,我绝不会再让自己爱……”
“别说。”
摄政王猛地抱住灵徽,咬着牙,迟疑很久才说:
“烙印是可以解开的。”
“说的你好像会解开这个烙印一样。”
灵徽没有再推开他,只是转头看向别处,倔强的说:
“我知道在你看来,爱情不过是闲暇时间的调剂品,我也只是你空余时间的玩物。只是觉得有趣就打上烙印,标明所有。可我不愿意,绝不……”
“不是的。”
摄政王握住灵徽的手臂,掌心覆盖在烙印之上。
灼热的刺痛感传来,让灵徽的声音顿停。
“不是的。”
摄政王头埋在灵徽肩上,声音越发低沉,“我从没有把你当玩物,我只是……”
摄政王闭上眼睛,幼时的记忆轮番上演。
他从师父哪里学会如何开锁,如何以最快的速度解开束缚自己的绳索。
在征得父亲同意后,他兴奋的找到母亲。
在母亲带着眼泪的笑容中,解开了束缚母亲的枷锁。
母亲死了……
他被驱逐了……
父亲说,如果不是他绑住母亲,母亲早就已经死了。怪他打开枷锁,导致母亲身死。
他也是这样认为的,如果那时候的他没有打开枷锁,他的母亲就不会撞死在他面前。
“我只是不想你离开我。”
摄政王伏在灵徽颈间,无声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