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王王妃,您您有什么吩咐?”
“没什么吩咐,守好城门,若守不住。便去右相府寻我。”
灵徽平静的吩咐。
张回哪敢说个不字。
灵徽踏上灵剑,回到右相府。
右相已经跟着小皇帝离开了。
但左相没有。
左相接连几日来右相府,一是想见右相,二是想见摄政王。
右相自然见不到,他便找到摄政王,再三请他坐镇惩治叛军。
可摄政王每次都是同一个回答:
“皇城中的老将极多,身经百战,论
守城,本王不如他们。左相大人既有闲暇,不如去寻。何况本王受制于此,出不得此间,何谈坐镇皇城。请回吧,且恕本王不送。”
左相来了数次,都是同一个回答。
可他没有放弃。
执着的和他女儿梓妨一样,一个怎么都想让摄政王出山,一个至今仍在右相府外。
跪求灵徽城前自尽,保全皇城。
距今为止,梓妨已经连跪了五个日夜。
灵徽无视她,左相不认她。
她也固执的在跪求,向路过的百姓喊形势有多危急,如果灵徽不去死会怎么样。
渐渐还真有人和她一起跪求。
执着到灵徽想笑:
“跪一跪,说几句正义鼎然的话,就想让我去死。她怎么这么看得起自己?”
“我这就让人把她轰走!”
苏毅了然,忙说。
灵徽却拦下他,笑道:“让她跪,快死了让人好好救她。”
这样她才有力气接着跪。
也算尝了原主在在皇宫中,被她无数次强压跪下的债。
“夫人,您吓退了季城的军,短时间不会再有人进攻皇城。她肯定也不会再跪了。”
苏毅很认真的说。
作为左相之女,虽然她跪求夫人去死的行为让他很不理解,但能坚持跪这么多天。
虽然还是很理解,苏毅还是说:“而且,她多次诋毁您,让您的名声在京城臭的厉害,要不要……”
苏毅伸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灵徽摇摇头,道:“不必。”
风水轮流,她曾经仗着摄政王的势,用皇
后的权柄,让原主成为京中笑柄。
现在,她自己就让自己变成京中笑柄了。
“左相府嫡女三个,庶女四个。不是我右相府,只有独女一人。
她翻墙继续跪在我右相府门前时,左相就已不认她这个女儿,让她苟延残喘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