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苏毅也明白灵徽的意思。
但他在摄政王手底下待惯了。
他只当是灵徽命他暗地里做事,不可让人发现。
灵徽这边才拿起奏折继续看,苏毅就眼睛出去。
差人要给梓妨厉害瞧瞧。
而梓妨虽然顽固,却不笨。
这边百姓笑话梓妨,说叛军都被灵徽的火焰烧退,她还在跪求灵徽去死。
这边梓妨确定消息无误,看着右相府的大门,当即面色大变。
她极力站起身,跪了几天的双腿和废了一样,任凭她的双手怎么用力,她也站不起来。
她的丫鬟一直在附近藏着,见此情形,忙喊来早已备好的马车。
两个丫鬟合力把梓妨抬了上去,很快消失在右相府门前。
她们离开的消息很快传到灵徽耳中。
灵徽只是一笑。
梓妨的固执己见,在右相府外跪的这几天,如今叛军之乱暂平歇。
梓妨已经彻底把自己变成笑话。
不需要她再做什么,梓妨就不会有好日子过。
次日上朝。
皇位上依旧空空荡荡。
右相也依旧没有出现。
灵徽知道时间差不多了,逼问太监,小皇帝到底在何处。
太监苦着脸,只好说道:
“陛下,陛下他他已经走了。”
“走了?”
大多心知肚明的朝臣,在朝堂上连连惊呼,指着小太监说:
“什么叫走了?你们是陛下的近侍,你告诉我们什么是走了?”
小太监头低的厉害。
小皇帝在朝政上做不得主,他们这些宦官,一天天也和孙子一样
。
见谁都低头,此时更是头低的厉害。
面对朝臣的逼问,小太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出去。
小皇帝走了好几天了,一点信儿都没向宫里递,宫里也快急疯了。
灵徽直接召来长剑,指向小太监,声音寒冽如冰。
“陛下在哪?”
小太监早听说了灵徽的厉害,腿一软就直接跪了,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喊道:
“王妃。王妃您相信奴才。奴才就是在这里当差的,只听宫里的大人说陛下走了,其它的奴才真的是一概不知啊王妃。”
小太监说到这里,简直要当场哭出来。
灵徽让门外的禁军将宫中有头有脸,和贴身侍奉小皇帝的宫女太监全部带过来。
这些禁军见势不妙,动作倒是很快。
一个个宫女儿被带进来,在朝堂众人的目光压迫下,她们害怕的缩到一起。
又听灵徽说:“此事关系陛下安危,若有谁明知却半点不招供,当用重刑!”
说着就让人将特务机构的刑具拿上来。
朝堂之上出现刑具,不少朝臣都严厉拒绝,当即阻拦道:
“这里是朝堂,不是刑房,怎可在此地对人用刑!”
灵徽更是不客气,指着说话的人骂道:
“陛下不知所踪多日,今日才发现,若不紧急严刑逼供,陛下有个好歹。你来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