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苏毅说:“我现在控制力强了很多,
不一定沾上毒。而且这些天夫人一直吃的我端的饭,一点事都没有。”
“……”
之前她吃右相下过毒的饭菜,也一点事都没有。
摄政王脸色越发的不好看,盯着苏毅这个墙头草,他好久没开口。
过了很久,摄政王才低声说:
“我们可以合作。”
灵徽静静的看着他,没有开口。
待到吃罢饭,灵徽依旧去处理政务,摄政王目送灵徽离去,双手握的越发紧。
“王爷,您变了。”
苏毅在收拾餐具的时候,突然低声说。
摄政王一怔,却依旧没有开口,只静静的看向窗外。
这里的景象一如往常的安静平和。
侍卫虽然换了一批,但仍旧是他摄政王府的侍卫,只是如今都改姓齐。
摄政王坐在桌边,好久没有开口,过了半晌,才低声道:“你好像厌极了我,可我爱死你了。”
没人听见摄政王如轻风一眼细微的声音,这句话眨眼就被风吹散。
书房中堆积如山的奏折,流水一般送进来,又流水一般送出去。
一趟有一趟多的吓人。
左相府那边依旧没消停,准确说,是摄政王一系至今未消停。
未来皇后突然设宴,虽然如今皇室微弱。
但京中贵女能来的都来了。
只剩一个灵徽未到不说,还把皇后派去的小丫鬟打的半死,还让人警告皇后,不能有下次。
众贵女都为皇后气愤不已。
认为灵徽是上了几天朝,就忘了自己几斤几两。
又见皇后为小丫鬟流了泪
,这些贵女很配合的怒了。
次日上朝。
灵徽还没说起政务之事,就先有大臣拿起奏本,上奏说灵徽违抗皇后懿旨,大不敬。又老生常谈的说女子在朝为官,违背祖法等语。
请小皇帝下令剥去灵徽官衣,撵出朝堂。全忘了灵徽是怎么站在这里。
这还未完。
灵徽还未开口,就又有人来说:“摄政王妃公然违抗懿旨,杖责女官,实乃大不敬。何况女子在朝为官,违背祖制,臣恳请陛下,重罚摄政王妃!”
这人说完,紧接着又有人说:“臣附议……”
“臣附议……”
更有大臣指着朝堂两侧的柱子,高呼道:“摄政王妃,我们绝不在与你同朝为官,你若坚持,我等只能一头撞死在这大殿上。”
灵徽只笑看着他们。
他们看灵徽一直安静的在听,将灵徽拒绝皇后懿旨的事一再指责灵徽抗旨。又拿出灵徽这些日子推行的政法说事。
灵徽一句反驳的话都没说。
只将他们的话记牢,下朝继续做事,每一样政务继续推行。
那些大臣见灵徽不辨驳,也不理会奏章。
渐渐那些驳斥灵徽的奏折便如雪花一般,纷纷飘到灵徽的桌案上。
灵徽粗略一看,便命人拿出去烧了。
在灵徽收奏折收到手软的这几天,摄政王倒是出奇的安静。
灵徽觉得他在憋大招。
和他吃饭的时候都小心翼翼了些。
却发现摄政王不再穿以往的玄色蟒袍,而是穿上绯色长袍,脖子上多
了赤金璎珞圈,腰间系着玉带,坠着翠色玉兰花坠。
以往他只是简单束发,这几天出奇的勒了抹额,十几条小辫子总在顶上扎成一个大辫,辫子上串着金珠,又戴着小巧的冠子。这富丽堂皇的装束冲淡了他身上的戾气,乍一看还真有几分富贵闲人的感觉。
加上他如今有事没事就拿着草枝逗窗边的鹦哥,倒真像是歇了争权夺势的心,想安心做只笼中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