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说着,伸手在请帖旁边敲了敲,傲然道:
“限你十刻钟的时间赶往左相府,敢有延误,你就在左相府外跪着请罪吧!”
“请罪?”
灵徽又看了苏毅一眼,合上奏章,向门外的侍卫说:
“拖出去,杖毙。”
没人动。
许是摄政王在旁边屋子坐着,他们也有底气,无视她的命令。
灵
徽垂眸冷笑,而小丫鬟却以为这是她身份极高,所有人都怕她。
环视灵徽的书房,一脸轻蔑的高喊道:
“齐姑娘,皇后娘娘请你,是给你脸面,你不要不知好歹!”
“我说,把她拖下去,杖毙。”
灵徽的指尖在桌子上敲着,声音越发的冷冽。
她不喜欢把话说到第三遍。
虽然她在这个世界的确缺人用,但再缺人,也不会留一群不听使唤的。
苏毅在屋内,第一个感觉到灵徽的杀意,赶忙一脚踹倒了小丫鬟。大吼道:
“什么东西!也敢在夫人面前叫嚣,还皇后,才得了圣旨,还没正式封后,算哪门子皇后!我先撕了你的嘴!”
外面的侍卫本就和苏毅有里应外合的约定,听见这话,忙进来拿人。
还没嚣张完的小丫鬟被拉出去,打得半死,又突然听灵徽说:
“行了,送回左相府。告诉皇后,再有人来,我会清算旧账。”
“是。”
苏毅赶忙低头作揖,忙出去传令。
侍卫们还在用眼色问缘由,苏毅也看见另一边窗前,正盯着这里的摄政王。
苏毅背上的冷汗越发多了,小声说:
“问什么问,不想死就赶紧奉命传话。”
侍卫只好去传话。
苏毅则狗腿的笑着,去打了热水来,殷勤的为灵徽泡茶奉上。
摄政王依旧远远的看着。
窗外几朵海棠花开的正艳,让摄政王有些恍惚。
他被逐出谢家前,院中也有海棠呢。
他被逐出谢家后,第一次遇见齐灵
徽时,齐灵徽裙摆上绣的也是海棠。
所以他的衣摆上,也会绣上海棠纹,每一件都有,花纹小小的,不仔细看,甚至看不出来是海棠。
只是这个小秘密,除了他谁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