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脸黑透了。
灵徽见他越来越恼,也不再说,只习惯性的顺顺毛,便躺下睡去。
摄政王坐在一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他从腰间抽出淬过剧毒的锋利短刀。
几次想刺下去,但回想那日,他连杀齐灵徽两日,齐灵徽都复活如初的画面。
摄政王恨恨的收回刀,躺在灵徽身侧,憋着满肚子的气,合眸睡下。
同床异梦。
一晚上很快过去,灵徽悄然离去。
摄政王盯着换上朝服,气度迫人的灵徽。躺在床上一阵磨牙。
待灵徽走后,苏毅带人进来收拾东西。
看见躺在床上脸色铁青的摄政王,苏毅谨慎的说:
“王爷,您吃桂花糕吗?”
“我看你像桂花糕!”
摄政王还在暴躁。
苏毅不着痕迹的后退,小声说:“王爷,您身上没有铁链,逃吗?”
摄政王抬手把灵徽留在枕边的小剑丢在地上,指着小剑道:“你觉得是它快,还是我快。”
苏毅又悄悄往后挪了挪,说:“王爷,我的粥还在炉子上……”
“你亲手煮的粥,你喝吗?”
摄政王冷笑着反问。
苏毅一愣,旋即笑道:“王爷有何吩咐?”
“让人带话给皇后,让她设宴,召见齐灵徽。”
摄政王一张脸阴沉的可怕。
苏毅又愣了,虽然很想提醒摄政王,但看摄政王难看的脸色,终究没敢提醒。
左相之女很清楚她的皇后之位是怎么来的。
接到消息,当天便在左相府大摆筵席,广邀各家贵女。
已婚的灵徽本不该在邀请之列,偏灵徽正在办公时,苏毅领着左相府的一个小丫鬟进来。
苏毅还没开口,小丫鬟就趾高气扬的将请帖摔在桌子上,插着手,昂声道:
“皇后娘娘有令,请齐姑娘速速前往,不得延误!”
灵徽冷眼看向苏毅,看的苏毅背上冷汗直冒,连忙呵斥道:
“什么东西,竟敢冒犯……”
“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小丫鬟很是倨傲,抬手就抽了苏毅一记耳光。
苏毅捂着脸,人都傻了。
除了摄政王,可没人动过他一根手指头。
“你敢打我!”
“打你又怎么样?我可是皇后娘娘的跟前人,你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