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人好像跑了。"
孙副将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
你个老孙头还楞着作甚,赶紧去追人啊。"
裴行提高声音喊道。
而后赶忙派人追出去,试图将人抓回来。
"
雨这么大,他们定是走不远的,我这就去把人抓回来。"
孙副将赶紧策马疾去。
知道守卫他们定是很快便会反应过来;刚刚逃出城的清河二人,心有感应似的赶忙往家的方向走去。
"
主,我们现在要往何处去?"
谢知韫把人抱出城后;并不知要往何处去。
"
向东直走五里地,便到了。"
清河声音有些虚弱。
或许是淋了雨,清河觉得头有些沉重。
"
主,你可还好?"
谢知韫觉她有些不对劲,连忙询问道。
"
放心,死不了的。"
清河说罢,朝他笑了笑。
雨,还在下个不停。
女子依偎在他的怀里,不知是晕倒,还是睡着了。
谢知韫从未试过这般慌忙;更没有试过抱一个人走了这么久,难免有些累。就如她所言,一直往东边走。
在谢知韫的记忆里,自己仿佛走了很久,很久。
后来,总算是瞧见了一户人家,但他不确定是不是这里;便朝屋里喊了一声:"
有人吗?"
一嬷嬷提着灯,缓步走了出来:"
外面是何人在此喧闹?"
"
主?快,快进来,生何事?"
嬷嬷瞧见,那陌生男子怀里抱着的正是自家主子,赶忙将人迎了进来;心里更是疑云四起。
谢知韫闻言,便赶忙把人抱了进去。
看着嬷嬷那略带陌生的眼神,谢知韫慌忙解释了这一路上所生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