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官爷,内子腹痛难忍,劳烦通融下。"
谢知韫焦急道,为了让人觉得真实些,谢知蕴酝酿了一会,强行挤出两滴泪来。
清河闻言,自也是十分配合地哀嚎了两声。
"
好疼。"
得亏她从前装病装得多,都装出经验来了。
孙副将见状,虽只是看到了清河的侧脸,但是可以看出来,脸色确实有些惨白,瞧着也不像是装的,便真的通融他们二人可以先行离开。
随即下令道:"
放行!"
"
多谢官爷。"
谢知韫连连道谢。
也不忘【安慰】着清河:"
夫人再坚持一下,为夫马上带你回去。"
裴行正想过去城门底下躲雨。
无意间现方才清河所站的地方,有一滩污迹。
裴行又仔细看了剩下的人;心里越觉得有些不对劲:"
老孙头,方才有没有可疑之人?"
"
没有啊。"
孙副将径直摇头。
"
你再好好想想。"
裴行看着地上那摊污迹。
孙副将回想着的方才自己所放行之人。
"
有一对夫妇,那女子腹痛,其夫君很是紧张;看的出来,他们是十分恩爱的。"
孙副将笑道。
再说了,人非铁铸,生病腹痛是难免的,见不得怪。。。。。
看着裴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孙副将无奈,只得照着那画像,重新回忆起来。
"
不对劲,那女子不对劲。"
孙副将摇头。
孙副将看着画像上的人,渐渐与脑海中的那个女子侧脸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