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朔的视线瞬间放在了白乐卿的身上,显然没有注意帝君尘在说什么,连忙挣脱开他的怀抱,直接扑向白乐卿,嘟嘴不开心道:“卿卿,你怎么也在地上呀,天气冷,地上凉。”
刚想要去扶白乐卿起来的辰朔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惊呼了一声:“你们是打架了吗?”
白乐卿顿时欲哭无泪,对不起儿子,我是疼得不能跟你说话,嘴巴还未张开,尾椎传来的疼便是一刺。
帝君临刚一走进来,见白乐卿面露苦色,面色瞬间一沉,小心翼翼将她抱起来放在软榻上后,这才二话不说狠狠的揍了帝君尘一拳,咬牙切齿道:“谁准许你对她动手的?”
话落,又是觉得不解气,往他脸上狠狠一挥。
白乐卿揉了揉自己的尾椎,当真是疼得说不出话,难不成是摔断了?这里的太医精通骨科么,救老命。
辰朔一边又担心白乐卿,一边又担心被帝君临给揍的帝君尘,因为手忙脚乱又无措,直接哭了出来,“你们怎么了嘛……你们为什么要当着孩子的面打人?”
辰朔连忙去扯着帝君临的袖子,指着白乐卿,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道:“阿临,你不要打了,你看卿卿,她好疼。”
肖怀锦连忙出去叫太医。
白乐卿咬了咬牙,疼得抽气也要将这句话说出来,“我不想见到帝君尘这个晦气东西。”
帝君临给李茂章使了一个神色,不悦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带去拷问台?”
李茂章顿时一惊,拷问台?他一个人将他带去拷问台?别的不说,皇上您不是不许任何人知晓此事么。
李茂章硬着头皮道:“皇上,去拷问台势必会经过御花园,没有近道。”
而帝君尘的心思全都放在趴在软塌上的辰朔身上,迈着艰难的步伐朝着他招了招手,“小小尘过来。”
辰朔摇了摇头,不愿意道:“不要,是你将卿卿推倒在地的。”
辰朔视线紧紧落在他的面上,一本正经的问道:“虽然你被揍得很惨,但又不是卿卿揍的你,你为什么要欺负她?”
辰朔拧着眉头不悦道:“你欺负阿临我一句话都不会说,可是你欺负卿卿。”
帝君临:“?”
帝君临揉了揉他的脑袋瓜子,气笑了,“你真是朕的好儿子,嗯?”
辰朔心虚的扒拉了一下白乐卿的袖子。
帝君尘死死的盯着帝君临的手,恨不得将摸他儿子的手给砍断,随即才柔声对辰朔道:“你忘记答应过爹爹什么了么?为什么瞒着爹爹来这里?”
辰朔垂下了眸子,不敢去看帝君尘,但还是嘀咕道:“可是爹爹,我不是你跟卿卿的孩子呀……”
随即想到了什么,这才鼓足勇气跟帝君尘对视,话中有着质问的语气,“你从卿卿和阿临身边抱走了我,爹爹,你怎么可以抱走别人的孩子。”
帝君尘瞬间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