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临没有多想,直接给肖怀锦使了一个眼色,让他捂住帝君尘的嘴,随即才大步迈了出去,生怕慢了一秒就会生不可逆转的事情。
辰朔眼前突然一片阴影,这才抬眸一看,随即紧紧抱住了帝君临,连忙开心的邀功:“爹爹~夫子今天夸我咯,我将夫子今日讲的课念了出来,夫子夸我念得好。”
帝君临抬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慢条斯理道:“朕就知晓,辰朔不会让朕和卿卿失望,很棒,你是最聪明的孩子。”
辰朔瞬间害羞的将脑袋扭了过去,“爹爹好会夸夸,人家下次会更加认真的听夫子讲课的。”
这时,辰朔突然察觉到了几分的不对劲,索性也就问了出来,“可是今日为何你会出来接我呀?”
辰朔双手捧着自己肉呼呼的小脸,惊呼了一声,“哇,好奇怪,好受宠若惊。”
若是平日里,阿临才不会为了他挪动半步。
帝君临:“…………”
里面的白乐卿给了极度不半分的帝君尘一脚,淡然自如道:“我连女人都打,别说你了。”
帝君尘将绑在自己手腕上的绳子用力一扯,就算是已经被勒得青紫,也想要极力的挣脱开。
白乐卿凭什么不让他见孩子,小小尘无论如何也是他带到现在的孩子,怎么可能再还给这二人,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特别是听到小小尘叫帝君临爹爹,简直就是心如刀割,凭什么,凭什么他带到现在的孩子叫帝君临爹爹!
帝君尘咬了咬牙,直接从地上站了起身,抬步便要往外边走。
肖怀锦一见,直接踹向他的膝盖,帝君尘直直的跪了下去。
只见他回眸怒瞪了白乐卿一眼,现在的他狼狈不堪,他知晓,可是他无论如何也要见到小小尘。
帝君尘这样一想,整个身子都压在了肖怀锦的身上,只听闷哼一声,度之快,随即抬手拉着白乐卿的脚腕,狠狠用力一抽。
白乐卿没站稳,直接摔了下去,她没想到帝君尘会来这么一出。
白乐卿吃痛,刚想站起来却眼睁睁的看着他往外走,只见肖怀锦眼疾手快的拖住了他。
两个男人力气之大。
而白乐卿摔到了尾椎,怎么也站不起来,只能看着二人的较量,因辰朔和帝君临就在外边,她甚至不敢说话,生怕辰朔听到什么。
不管肖怀锦再怎么阻拦,帝君尘始终露出去了半个脑袋。
辰朔正巧用余光瞟见了什么,定睛一瞧,才觉得有几分熟悉,但是问向帝君临的却不是这么一回事:“爹爹,你欺负人了吗?”
帝君临顺着辰朔的视线看了过去,波澜不惊道:“有人不听话,朕在教育他。”
辰朔又多看了几眼,嘀嘀咕咕道:“可是我觉得好熟悉耶……”
在帝君临拉着辰朔手腕的同时,一阵声音破口而出:“小小尘!”
辰朔瞬间一愣,像是疑惑地看着帝君临:“我刚刚好像听到了帝君尘爹爹的声音,不太像错觉的感觉。”
辰朔朝着里边走近了几步,随即不可置信的捂住了嘴巴:“真的是你帝君尘爹爹。”
辰朔迈着小短腿走了进去,用吃奶的劲儿将帝君尘扶了起来,责怪道:“你好不小心呀,怎么摔了下来?多大个人了,在地上羞羞。”
帝君尘一把将辰朔抱在了怀中:“跟爹爹走,咱们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