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乐卿越头疼,这不就是她以前最恼火的熊孩子么。
瞧瞧才回宫的时候,多乖巧一副小模样,这才多少日?
难不成现在就是帝君临唱白脸,她就得唱黑脸?不然辰朔迟早得长歪。
白乐卿放下了手中的书,觉得这孩子是应该好好的教育一番,“什么叫刁民?”
辰朔叉腰理直气壮不容反驳道:“在后宫除了卿卿以外的女人都是刁民!”
白乐卿:“…………”
得,这话说得可真中听。
说到这里,白乐卿到底没好意思说什么,只是忍着想揍孩子的劲儿,一副温柔的模样道:“宝贝,下回不许不经过同意便随意踏进除了昭乐宫的后宫,可明白?”
虽然不解,但是卿卿怎么一副又凶又温柔的模样……
辰朔乖巧的点了点头:“下次一定捏……”
白乐卿握拳,忍无可忍的敲在他的脑袋上:“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辰朔揉了揉脑袋,虽然不太乐意,但还是撇了撇嘴道,“都听卿卿的。”
白乐卿这才满意一笑。
于是等帝君临来的时候,白乐卿便跟他商量道:“送辰朔去御书房,我是认真的。”
说是商量,其实语气压根就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帝君临看了一旁正玩儿得起劲的辰朔,思索了片刻才纠结道:“卿卿,是不是太着急了?辰朔还未满两岁。”
白乐卿刚想张嘴说什么,又噎了回去,她总不能说现代都还有托儿所吧。
于是这才随口编了一句,“宫外书堂内,一岁多的孩子已经开始习课。”
帝君临奇怪的目光不由探向白乐卿,“朕年年微服私访,这倒不至于不知,未及八岁不去书堂便是规矩。”
白乐卿差点惊掉了下巴,帝君临说什么,帝君临在说什么?八岁才开始读书????这是不是有点离谱过头了?
白乐卿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辰朔,若是辰朔八岁才去学的话,不敢想,压根不敢想。
她正想着说点什么,但是对向帝君临的视线时,瞬间放弃了。
用完膳后,白乐卿拿着自己的话本,已经不如刚刚那般看得津津有味,而是索然无味,心里总是装着些许的事情。
想了片刻后,还是决定跟帝君临商量一下:“帝君临,我还是觉得孩子八岁入书堂太晚了一些,你觉得呢?”
帝君临没想到她还在纠结这事,便问道:“纠结这事的原因是因为辰朔么?”
白乐卿摇了摇头:“不算是。”
帝君临这才收回了视线,拿起笔在宣纸上写着什么,薄唇轻启,“那便没有纠结的必要。”
白乐卿连忙道:“我三岁便习课了。”
帝君临手中的笔顿时一顿,掀开眼皮看向她,“女子不能入书堂,卿卿,你习哪门子的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