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蒙托亚男爵的女儿就是个娇生惯养的贵族小姐,根本不懂这些事。”
“那蒙托亚夫人为什么不说呢?她又不是不认识我。”
莱妹挑了挑眉毛。
“她哪敢呀?丹格尔大人可不是好糊弄的。她家男人做的事,往小了说是走私牟利,往大了说,那是勾结盗匪的叛国罪。都是丢了领地,您的岳父啥事没有,蒙托亚一家连爵位都给撸了。您和丹格尔大人走得那么近,她找您说这些,不是作死吗?”
“告诉你就不是作死了吗?”
“我不一样。我是外来户,在佛克瑞斯领没有故交。”
莱妹挺了挺胸,很骄傲的样子。
“伦德也是外来户。”
“伦德先生当然是,但他的夫人却是本地人。”
“既然她如此谨慎,那何不让这些事烂在肚子里呢?她不说,别人也无从问起吧?”
“她既悔又恨,还不甘心呗。虽然她没有明着说,但我能听出来。她觉得,要不是蒙托亚男爵瞎搞,那嫁给大人的,十有八九会是她家女儿。毕竟夫人是私……是……呃……我没有不尊敬夫人的意思……”
果然,女人一旦聊上八卦消息,就把什么恭敬谨慎都丢到九霄云外了。莱迪亚说得兴起,竟然当着我的面提及伊琳娜是私生女的事。
我摆摆手,示意她继续。
“反正就是蒙托亚夫人觉得,她家本来可以和大人联姻,两家的封地又挨着,将来在领地里说话都硬气许多。哪怕是他们能早几天得到消息,提前离开,也不致于落得如今的下场。那个罪魁祸布兰迪许没有被抓住,她咽不下这口气。”
“我说莱迪亚,她这是拿咱们当枪使啊,我凭什么要派人给她家报仇呢?再说,这个布兰迪许和巴适那有什么关系?”
“我的爵爷,兵不能光训练,还是得上战场。我知道这有风险,可是没见过血的兵,他和见过血的不一样。这不是能练出来的,您总得让他们真刀真枪的拼才行。至于布兰迪许,他只是走私链上的一个环节,肯定还有上游。既然您也说巴适那可能从西罗帝尔入境,那他藏在纽格拉堡垒南边,不是很正常吗?”
似乎有道理啊。我点点头,却见莱妹抄起桌上的十字弓。
“大人,我还有两个条件……”
嘶……
你这丫头不要得寸进尺啊!